汽車緩緩駛離學校,將學生們熙熙攘攘的挽留聲甩在后面。
車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林沐的手被沈云池按住了。
他的手下就是林沐細膩纖細的手腕,伶仃細瘦,卻柔軟的像貓咪的前肢,好像有一種吸力,讓人必須拿出全部的注意力,才能克制地不像個變態一樣摩挲人家的手腕。
林沐完全沒有察覺。
她甚至還挺得意。
“老公你不高興啊”林沐主動湊過去,近距離的觀察著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微表情。
她試圖在那張常年冷淡的臉上,看到一些破功的痕跡。
但沒有,都沒有。
沈云池緩緩地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沈云池給人的感覺總像一尊在高臺上的漂亮石像,讓人只能充滿敬畏的望著。
但漂亮石像偶爾低下頭看人一眼,就莫名充滿了一種神秘莫測的味道。
難道是她剛才感覺錯了
林沐決定再試試。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她完全沒有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甚至因為汽車短暫的晃動湊得更近。
她揚起唇角,近距離的盯著他,甚至能數清他的睫毛,調侃到“好純情哦,連飛吻都接受不了。”
沈云池警告地看她一眼“不要鬧。”
但林沐的性格就是,叫她不要鬧她偏要。
“你生氣了”
她這次將距離拉遠了點,視線落在他的唇上。
很完美的唇形,因為近日來的操勞有些泛白,但看起來很好親。
林沐感覺她現在有點像調戲矜貴自持富家小姐的流氓。
劇本帶入后,她無處發揮的表演欲覺醒了。
林沐膽大包天的把食指放在他形狀完美的下巴上,還往上抬了抬,聲音卻很弱,帶著點哄誘和祈求“那我也親親你好不好”
沈云池的喉結突然滾了下。
有那么一刻,沈云池真想就這么不管不顧地親上去,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不停撩撥的嘴。
但那該死的理智戰勝了一切。
沈云池勉強分出心神看了眼前排的司機。
為了進山方便,這次準備的車全是黑色大g,不像商務車一樣能把擋板升上去。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清晰,全都鉆進了司機的耳朵里。
司機尷尬的專心的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把呼吸聲都降到最低了,假裝自己根本不存在。
當沈云池看過來的時候,司機感覺他好像被危險的掠食者盯上了,忍不住的汗毛倒豎,握方向盤的手更緊了。
林沐剛才說對了。
沈云池他確實純情。
他莫名的耳朵有點紅,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在第三個人面前調情。
沈云池把林沐那只流氓手從自己的下巴上拽下去。
男人對女人那種天生的侵略性還沒有冒頭,就被他狠狠地按下去。
他像一個真正教養良好的富家小姐一樣,推開了試圖調戲他的“小混混”,嚴肅道“坐好,系安全帶。”
林沐被自己的腦補笑得東倒西歪。
聞一舟深深地懷疑,他們夫妻倆在他不在的地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大概又過了十來天,積累了一些素材后,聞一舟便飛快剪好了大山的第二期。
這次效率極高的原因,是他想快點收集一些素材給林沐洗白,讓他們看到真實的林沐。
但誰承想,視頻出來之后。
里面全都是他們倆的甜蜜互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拍了個戀綜。
明明上一期的時候,林沐和沈云池還會分開行動。
泥石流發生之后,沈云池便說什么都不和林沐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