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幸久脫口而出,“你說書在異能特務科的手里絕對不可能,要么就是書那個實現一切愿望的效果是假的。否則日本怎么可能在之前的那場異能戰爭中淪為戰敗國異能特務科不可能不用它來改變戰爭失利的局面,即使他們出于種種顧慮不想這么做,上面也會有人要求他們這么做的。”
費奧多爾“這就是問題所在。書不在異能特務科的手中,但他們手上確實有那么一張空白書頁。”
幸久詫異道“空白的不是說用作實驗了嗎他們做什么實驗了”
“什么也沒做,沒有任何的實驗記錄,也沒有任何人有關于實驗的印象,書頁本身依然是完全空白的,上面一個字都沒有。”費奧多爾一字一頓地說道,“異能特務科的最高長官從書上撕下了空白的一頁用作實驗這就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的概念,并且根本就無法確定這張書頁是什么時候開始存在于異能特務科的,每一任最高長官都認為這件事出自自己之手。”
這真是一件細思恐極的事情。
幸久不知道這種秘密費奧多爾是怎么知道的,還了解得那么清楚。
幸久也不知道這次軍方大張旗鼓的目的是否就是為了書頁。
幸久更不知道費奧多爾為什么要把這種事情告訴他。
但他覺得這種情景有些眼熟
原先他忽悠蘭波幫他去軍部趟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幸久懷疑又警惕地盯著費奧多爾。
他當時這么做是確信蘭波無論得到什么結果都會回來找他這個欺騙了自己的人,那費奧多爾又有什么倚仗
幸久百思不得其解。
費奧多爾像個單純只是跟他分享消息的好心人一樣,說完就沒有任何后續了,引誘、蠱惑、威脅通通沒有,甚至都沒要求他保密“書的話暫且不提,重新說回我們之間的事吧。看得出來,您并不支持我的理想,但也沒有否定它。您只是沒有安全感,因此不愿意放棄力量。”
是這樣的嗎
幸久有些茫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卻一時說不上來,干脆厚著臉皮想借著自夸岔開這個話題“那是因為我這個人一向包容。”
“不,我指的是,從方法到后果,您本身已經在思考可行性了。您希望世界變得更好,卻不知道如何去做。所以,要不要加入我們呢”費奧多爾平靜地問道。
幸久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要,你這樣也太沒有誠意了。你們是哪些人是什么組織整體實力怎么樣你在里面是什么地位組織的目標是什么是你說的消滅異能,還是更單純的改變世界這些都不說,誰會愿意加入你們”
費奧多爾笑了笑,仿佛早就料到會被拒絕一樣“現在還不是時候,您想知道的以后都會知道的,我的邀請一直有效。”
幸久對他這種神神叨叨的行為簡直頭疼,目光不太友善地看著費奧多爾。
上輩子不是沒人在他面前這么做過,宇智波帶土有段時間還假裝自己是宇智波斑呢,但是這些人普遍有個特點,那就是他覺得自己未必打得過,或者說能打過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他可以忍。
幸久才剛閃過一些危險的念頭,就又被費奧多爾拋出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
費奧多爾“關于我的委托”
“抱歉,我拒絕。”幸久連理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