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一遍,森鷗外真的特別好用,幸久看他是越來越順眼了。
所以當森鷗外對他說“我撿到一個少年,收了他當學生,把他一個人留在診所內我不太放心,愛麗絲又實在不喜歡他,能不能讓他來港口黑手黨的總部大樓見見世面”的時候,幸久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天,幸久就為自己草率的行為感到了十萬分的后悔。
“扔掉。”
“什么”森鷗外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扔掉。”幸久一臉嚴肅,“你根本不知道你撿了個什么東西回來。”
快一年沒見的太宰治臉上露出了無辜的神色。
“你們認識”森鷗外非常詫異,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我還想說這孩子的異能力很特殊,是無效化異能,說不定能讓您恢復正常呢看來你們已經嘗試過了,那可真是遺憾。”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太宰治垂下眼,柔弱得好像一朵小白花,“每個異能起效的方式不一樣,我沒辦法直接無效化所有的異能,有些需要讓我接觸到媒介才能解除,有些則需要接觸到釋放的那個異能力者本身。”
森鷗外一陣牙酸,狐疑地盯著太宰治,這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但既然幸久以前就認識太宰治,有些事情就要重新盤算了。
幸久想不通,他尋思著自己最近也沒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啊,怎么就又觸發了奇怪的機制,讓太宰治再次出現了呢
不過因為有過一次應對的經驗,并且他現在身邊有人,即使派部下24小時看管住太宰治,確保他遠離自己也不是什么難事,所以幸久警惕歸警惕,倒也沒有太過驚慌,反而探究地看著太宰治“你竟然真的敢來橫濱”
“這可能就是命運的指引。我是在東京入的水,水流卻沒有帶著我回歸三途川,而是帶我來到了這里。”太宰治懨懨地說道。
“太宰君確實是我從河里救上來的。”森鷗外肯定了他的說法,隨即像個心地善良的老好人一樣,擔憂地說道,“我不知道原先他跟您認識時是什么樣的情況,但現在的他無論是身體狀況還是精神狀況都挺讓人放心不下的。”
“真過分啊。”太宰治意有所指地抱怨道,他人還在呢,這就開始撇清關系了。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太宰君,你應該更積極一點,多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森鷗外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幸久踟躕了一會兒,覺得不能逃避“算了,讓我跟他單獨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