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說的,“正常的夏族人”無法跨過成為聆聽者的壁壘是什么意思還能有不正常的夏族人嗎
一瞬間,姬青虞腦海里產生的問題很多,但是姬青虞更在意的還是他的最后一句話。
他認為自創神明是夏族唯一的出路嗎
“這就是王葉林特地培養我的原因嗎”姬青虞冷不丁問。
對方看著姬青虞,笑笑,但是沒有回答。
姬青虞覺得這就算一種回答了。
“我會努力的。”她說。
“對了,我還一直沒有問你的名字,這就算我的最后一個問題吧。”姬青虞看著對方。
“大椿。我叫大椿。”對方也看著姬青虞,認真說。
“那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的大椿”姬青虞疑惑,這可真是個特別的名字。
然而大椿一臉莫名“嗯有這個說法嗎我只知道這是個代表長壽的名字。”
他笑了笑,“你這個說法很有想象力,繼續保持。”
然后就下線了。
姬青虞沒有繼續想他,而是想著大椿這個名字,陷入了悵惘。
明明是很特別的名字,但是用它的人,卻根本不知道它的來歷,只是像羊餓了吃草,牛渴了喝水一樣,憑本能選了這個“代表”長壽的名字。
就像上一次,陳奶奶將游子吟當做遙遠的過去流傳下來的縫紉童謠唱給她聽,卻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祖先們創造的燦爛文化。
在這個夏族文明成為絕響的時代,她像是天然和同伴頻率不同的海豚,只能孤獨地與自己唱和。
姬青虞沒有傷春悲秋太久,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山一樣的十萬星幣大債,繼而想起了大椿推薦給自己的割韭菜。
家禽比美大賽,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