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里練習,頂多成功兩次。
而且即使成功,那些稻子再融到鄰居們身上,也沒有了第一次那樣立竿見影的效果,王蘭覺得這是因為大家都已經被治好了。
王蘭找沒被治愈過的同學試,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長出的稻子卻不肯往對方身上去,搞得王蘭疑惑不已。
可惜姬青虞在那段時間正好忙得分身乏術,王蘭是個懂事的小姑娘,就沒有用這事去打擾她。
雖然自己的修煉疑惑重重,王蘭也沒有忘記給鄰居們念詩,時間一長,大家都養成了傍晚圍坐在院子里背詩的習慣,還學著王蘭給大家念詩的樣子,搖頭晃腦沉浸式背詩。
而王蘭呢,其實是學的姬青虞給她們念詩時的樣子。
所以才有了姬青虞回來看的這一幕,一群人圍在一起背古朗月行。
這也是姬青虞前兩次回來教給王蘭他們的詩,沒想到鄰居們竟然都會背了,姬青虞有種從未打理過的地里竟然長出了禾苗的驚喜感。
在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解釋中,姬青虞才知道了她忙得沒法回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知道王蘭竟然無意中用出了憫農的技能效果,姬青虞就更驚喜了。
她其實還沒有使用過憫農的技能,并不知道技能效果。
之前在課堂上,她只是將它當做一首真正的詩來講的。
沒想到王蘭竟然這么有天賦,一下子領會了李紳的憫農之意,發揮出了“憫農”之真諦。
李紳寫憫農明顯是對農民的辛苦勞作充滿了同情與感恩的,詩人既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最終,由農人辛苦的汗水澆灌出的稻谷也回饋到了農人身上,治愈了他們的辛勞。
鄰居們還在嘰嘰喳喳地夸憫農,說“一下子就長出谷子來,鉆到我身上,暖洋洋的,有什么病痛都好啦。”
“別的神明的咒語,都是圍著神明夸,咱們的咒語,講大白鵝,講蓮花,還講咱們種地辛苦,我覺得,咱們的比他們的好。”
看著大家一個個紅光滿面,不停地夸獎這首詩寫得好,比別的神明的咒語都寫得好,姬青虞心里又驕傲又發酸。
是的,這就是她們的華夏文明,從“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到捕蛇者說、憫農、石壕吏、賣炭翁她們的文明,是注視人民的文明,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文明,是唯一流傳到她那個時代的古文明。
然而為什么,這樣強大優秀的文明,卻在這個世界遺失了這個世界的幾千年前到底發生過什么
這是姬青虞在第七自然神中學翻遍書籍也沒能查找到的。
她查閱了很多歷史相關的書籍,但是不知是不是相關信息被管制了,圖書館里能找得的書中,都只提到,四千多年前,在人類剛剛邁入星際那段時間,發生了一些災難,以至于很多文明丟失,其中之一,就是夏族文明。
從歷史書的蛛絲馬跡里,其實不難找到現在的掌權者對曾經的夏族文明的重視,因為夏族文明是丟失的文明里,唯一被拿出來做例子的文明。
也或許,這就是西族神明始終不接受夏族人的原因。
這和現今神明里的智慧系、命運系、元素系三大派系之間信仰不能互通是一個道理。
也許西族神明默認夏族人的文明和自己整個文明是一個等級,而同級之間,不接受兩姓家奴是默認規則,所以西族神明才不接受夏族人的信仰。
可是夏族文明都已經丟失了,西族神明又何必如此在意,仍然繼續遵守規則
姬青虞有時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堆漩渦當中,當她解決了一個小小漩渦,就馬上會迎來更多更大的漩渦,沖得她暈頭轉向。
這該死的信息封鎖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