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虞正在心里吐槽著,就見那扇被白玉露頻頻回望的門打開了,一個帶著口罩的白大褂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個小金屬盤,里面是兩個藍色的小玻璃瓶和注射器。
姬青虞瞪大了眼睛。
白大褂鎮定自若地走到白玉露面前,放下金屬盤,然后拿起其中一個藍色的小玻璃瓶,甩了甩,才一只手去拿注射器。
白玉露早已經一臉期待地伸出了手臂,兩眼直直地盯著那個小小的藍色的玻璃瓶,當白大褂甩動玻璃瓶的時候,姬青虞清楚地看見她的頭都在跟著玻璃瓶動,仿佛整顆靈魂都已經被它吸走了。
姬青虞社會經驗再少,上學時的禁毒教育課沒上少,高中還寫過禁毒作文呢,看到白玉露這模樣,她再遲鈍也猜出來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陳奶奶對她說過的話“那些人抓走了漂亮的夏族女孩去做妓女,為了控制她們,都會給她們用藥”。
這個藥是什么藥,當時姬青虞沒有細想。
但是現在,白玉露的慘狀擺在她面前,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多少年了啊,人類背地里經營的那點臟東西,始終沒有變。
白大褂完成了注射后,將所有物品重新放回那扇門后,就鎖門從側門離開了。
從始至終,對方和白玉露沒有一句話的交流,連眼神交流都沒有一個,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機器人在互相配合著完成任務,任務完成了,就各自離去。
白大褂離開后,白玉露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仰靠在沙發上,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囈語和笑聲,一些涎水從她的嘴角留下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像一個物理癡呆兒。
姬青虞繞著別墅走了一周,確定這棟房子里現在除了白玉露以外沒有別人也沒有任何監控設備了,干脆推門走了進來。
白玉露仍然閉著眼睛,沉浸在她的“快樂”里,連姬青虞已經站到了她面前都未察覺。
這里面雖然有一些咒語的效果,但是別墅大廳之內燈光敞亮,姬青虞開門走路的動靜很大,不閃不避,已經不是靠精神暗示可以忽略得了的了。
白玉露已經完全沉迷了。
姬青虞無法忍耐地上前伸手拍白玉露,見簡單地拍兩下晃兩下叫不醒人,干脆找到衛生間,接了一杯水澆到白玉露頭上
白玉露驚叫一聲,喊著“燙燙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也終于看到了姬青虞然后無視,繼續像傻子一樣捂著臉喊燙,她甚至沒想到既然水“燙”那就可以用袖子擦一把水。
姬青虞不敢置信地摸了摸水杯,確定自己接的確實是一杯冷水,再看白玉露仍然喊燙,確定她是已經吸壞腦子了,心里又氣又痛,上前抓住她凌亂的頭發,用自己的袖子使勁擦了兩下她的臉,大聲喊“你清醒一點我潑的是冷水你怎么會燙你已經糊涂了”
白玉露被姬青虞擦掉了臉上的水,精神仍然是混亂的,她從自己凌亂的頭發下盯著姬青虞的臉看,慢慢露出癡傻版的笑容。
她一邊用鮮紅的指甲在皮膚上胡亂抓撓著,留下一道道紅痕,一邊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指著姬青虞,嘻笑著喊“小青虞,你在這里干什么今天的課上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