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坐在江起身邊的女老師插了句話“好了恕喜,你就少說兩句,這些孩子受
了這么大的驚嚇,一時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他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我們是來保護孩子們的,不要用審犯人的口氣說他們。”
紅頭發男老師這才哼了聲,沒再說什么。
這時,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了過來,在這張會議桌前坐下,對江起和張路路道“這么說,你們三個是這次任務唯三的幸存者了”
江起一見黑衣人就緊張起來,點了點頭,說“是的,其他同學不是聯系不上了,就是聯系到一半忽然失去了聯系,連句話都沒有交代出來。”
“那我能再向你確認一下嗎你確定我們給的任務實時地圖和你們真實看到的地面情況不同真的沒有弄錯”
江起聽到這里就憤怒起來,連對黑衣人的一絲畏懼都忘記了,直視著黑衣人大聲道“是的,雖然您已經問了我五遍了,但是我還是再次向您確認,地圖給出的信息是錯的。
地上標著紅點藍點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其他做任務的同學,也沒有畸變怪物,而真正的畸變怪物地圖卻一個都沒有顯示出來。
我當然是很信任學校,也很相信執行部對我們沒有惡意的了,但是這次我們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傷亡,有這么多的同學枉死,都是因為地圖給了錯誤的信息,讓我們對西花園真正的危險毫無防備。
我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但是地圖和任務信息都的執行部給的,希望您能仔細調查清楚,還我們一個公道,也還那些年紀輕輕就枉死的同學一個公道。”
說完這句話,江起就轉過頭,不愿意再看那名黑衣人一眼。
這時另一名黑衣人走進來,看到這名黑衣人和江起之間的站位,無奈地搖了搖頭“林溫如,你在發什么懵,說了過來問一遍就夠了。的確是你的探測系統出了問題,你不好好找問題就算了,怎么還過來追著人家小同學問呢。”
說著,這人對江起道“不好意思啊同學,這人是我們技術部的,腦子有點軸,不會說話,容易犯傻,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對自己的技術太自信了,所以不敢相信自己的系統會出問題。這人給你造成困擾了,我們這就收回去關起來啊。”
然后就拉著叫林溫如的技術人員進了旁邊一個放滿設備的房間。
等林溫如兩人都離開后,江起仍然沉著臉。
在他看來,這分明是執行部的人在試圖推卸責任。
解釋權都掌握在他們手里,當然是他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咯,那些枉死的同學,失去聯系的隊長、宋楠,以及他們兩次接近死亡邊緣,在他們眼里什么都不是,他們只想趕緊擺平這件事。
坐在他身邊的女老師安慰了他兩句,張路路也嘆了口氣。
只有紅頭發的男老師,像是看執行部的人很不爽,坐了一會兒,就走過去,站在他們放滿各種設備的門口不耐煩地嚷嚷“你們排查了這么久,查出問題沒有啊我看你們這設備,有一個算一個的沒用,我們元素系本來就應該少依賴科技,純科技物品在畸變信徒面前會受到干擾,只
有自己的技能不會背叛自己。我早說過,
依賴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