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可曾忘卻了我?
你……有了家人,怕是已經忘記我了吧……
我是誰?
你知道嗎?
……
要弟漸漸的恢復了精神,和以前看似并無二樣。
只是歡歡的倒霉依舊,每日不是碰頭就是撞腿,或是吃飯打嗝不停,拉粑粑拉到褲子里……
莫愁開始憂郁了,當歡歡不小心被養的一只雞啄了一下小牛牛之后,莫愁終究是忍不住了,就帶著歡歡去了方家莊。
……
——我看著城門許久了,卻沒看到你的身影。
當到了方家莊時,要弟突然覺得自己就是方醒說的神經病,腦殼痛的毛病。
但她依舊不能理解方醒有三個妻妾的事實,所以神色僵硬,只是護著莫愁母子。
“這樣啊?”
張淑慧和小白都有些不解,不過對于未知的力量,她們并沒有方醒的蔑視和不屑,所以很是慎重的叫人去問了解縉。
“夫人,解先生說此事怕是有些夙緣,寺廟道觀里可能消磨不去,非得要老爺用煞氣磨一磨才行。”
張淑慧一聽就有些懵了。
她相信解縉,這是方醒的交代:在他不在家時,除去家丁之外,第一可信任的人就是解縉。
小白猶豫了一下,看到被端端帶著在外面玩耍的歡歡后,心中一軟,說道:“夫人,要不去慶壽寺請明心大師看看吧。”
張淑慧搖搖頭,想起自從上次在慶壽寺遇刺之后,方醒對慶壽寺的警惕,就說道:“夫君說佛道不可憑,自強才是真,這樣吧,讓人……要弟去一趟?帶著歡歡去,去河間府。”
莫愁馬上就拒絕道:“夫人,老爺是有軍務,萬萬不可為了歡歡的事去壞了規矩。”
張淑慧卻沒有什么顧慮,說道:“讓土豆帶著歡歡去,沒人會說什么。”
她是大婦,方醒不在,土豆和平安未成年,那么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所以莫愁忐忑之余,卻只能看到土豆被叫了回來,然后要弟跟著,幾名家丁護送著馬車,隨即呼嘯而去。
“夫人,土豆還小呢!這一路要是有賊人盯著……”
小白覺得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昏招迭出。
莫愁已經是失魂落魄,頻頻望向外面。
“夫君在河間府有些尷尬,這次去的時候陛下就沒給夫君旨意,所以這就是陛下在善待夫君,讓劉觀去做事。如今京城中多少人在罵咱們家?那就把孩子送去,讓陛下和天下人看看,咱們家不會退!”
張淑慧的面色冷冷的,方醒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回響著。
——別擔心,陛下不會賣了我,河間府只是對弈,為夫只是看戲的,只要確保忠心就無事。
而方醒才走,京城就有些風云不定,其中數對方醒的誹謗最為夸張。
留下平安,這是人質,不是對皇帝,而是對京城各方的交代。
土豆帶著歡歡去河間府,這就是姿態!
……
“陛下,興和伯家的長子出城了。”
俞佳有些忐忑的偷瞥了一眼,卻看到了冰冷。
“方家的家丁護送,還有那個妾生子也去了,據說是因為他比較倒霉,興和伯夫人就讓送去河間府,讓興和伯鎮壓邪祟。”
俞佳忐忑,朱瞻基放下奏章,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宋老實見他出來,就喜滋滋的道:“陛下,有花開了,好香!”
朱瞻基見他的雙手有些皴裂,就皺眉道:“給宋老實看看手。”
后面的俞佳心中一震。
以前大家以為宋老實只是皇家的吉祥物,陪襯而已,所以沒人欺負就算是給了面子。
可朱瞻基剛才的禮遇卻不大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