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美滋滋的吃著神仙居的酒菜,看到方醒糾結,就說道:“別想了…….”
方醒抬頭,無奈的道:“你們居然擔心國本出問題,甚至還擔心陛下和國本一起……我真是無話可說了。”
夏元吉嘆息一聲道:“誰讓你們折騰出了那么大的動靜?”
方醒皺眉道:“你們在擔心那些人會瘋狂的反撲?”
夏元吉斜睨著他,說道:“你以為呢?”
方醒很想說他們無法翻天,可對于夏元吉這些人來說,國本就是未來。
而若是失去了未來,他們希望能在直系皇親中尋找一位作為替補。
而按照這個安排,多半就是朱瞻墉和朱瞻墡兩人……
可這兩兄弟不一定現在分封啊!
方醒剛想問這個,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背后冒了起來。
“你懂了?”
夏元吉喜歡這份肚絲,他慢慢的吃著,繼續說道:“怎么可能讓二位殿下單獨留在京城呢?”
朱瞻墉壞的菜!
方醒覺得把鍋扔給朱瞻墉也有些不公平,不過除此之外,他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平靜。
他剛拿起筷子,夏元吉卻又補了一刀。
“宮中馬上要辦重陽宴,新鄉郡王說是病了。”
九九重陽,自然是要請些臣子,還有些德高望重的宗室等等,然后弄個熱鬧,隨后就該要進入冬季了。
這等重要的宴會居然稱病不去,可見朱瞻墉的心態和現狀有多差了。
……
朱瞻墉坐轎子了。
轎子在神仙居的前面停下,朱瞻墉也沒用人扶,就去了二樓。
“臉白了些,可見你有成為小白臉的天賦。”
酒菜撤了,兩杯茶在桌子上冒著熱氣。
很淡!
就像是朱瞻墉現在的心情一樣的淡。
“沒曬太陽。”
朱瞻墉看著有些悶,沉默。
“被人盯著了?”
朱瞻墉身體一震,抬頭道:“是。”
他又恢復了平靜。
“你做了什么?”
“沒,就是有一次喝多了……”
朱瞻墉木然的道:“然后大喊大叫了一通,我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反正有御史彈劾,然后皇兄封鎖了消息,也沒說什么,只是我自己知道犯了忌諱。”
方醒聞著室內未散的酒氣,唏噓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喝什么酒啊!”
……
朱瞻墉早就成年了,媳婦都有了,估摸著孩子也快了。
可忌憚總是存在的,特別是他這么一個有前科的家伙,那更是被大家警惕的對象。
可只是為了朱瞻墉而拉下藩王分封海外的計劃,方醒覺得這是夏元吉的忽悠。
于是他去問了一個人。
“各處有些躁動,藩王暫時留著的話,至少還能壓一下。”
胡濙沒有賣關子,直接就說出了大家默認的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