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騎兵整齊的在城外列陣,人人披甲。
這是篾兒干麾下最精銳的騎兵,在內戰中打磨出來的精銳。
篾兒干在前面獨自檢閱著,肉迷使者在邊上贊嘆道:“這是最強大的軍隊,他們將無堅不摧!”
也思牙在想著先前篾兒干的話,有些茫然。
——你回去,去大明,告訴明皇,哈烈將會擋住肉迷的侵襲。
是什么讓一直想和大明分庭抗禮的篾兒干變得那么軟弱了?
擋住肉迷人的侵襲只是個借口,而目的應當是想腳踩兩只船。
難道他在擔心肉迷人?
也思牙看了滿臉激奮之色的肉迷使者一眼,心中有些激動,也有些忐忑。
他想娶那個楊五妹,所以很歡喜再次去大明。
可苗喜他們死在撒馬爾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被牽連。
他在憂郁著,最后堅定了想法。
“我會去大明。”
“萬歲!”
五萬人大聲叫喊,一只覓食的鳥兒被嚇得急忙飛走。
秋高馬肥,一切都在慢慢的強大著。
……
方家莊,土豆和平安站在邊上,張淑慧帶著無憂在后面。
小白看著瘦高的方專說道:“還是有些瘦了。”
若不是相信方杰倫不會虧待方專,小白都想為他打抱不平了。
“這是抽條了。”
方醒看到平安有些皺眉,就說道:“以后如何我不管,不過現在該學習就學習,不可厚此薄彼。”
平安知道這話說的是自己,急忙出來認錯。
大家都知道方專以后是他的管家,所以沒人敢欺負,于是兩人在書院里經常在一起,方專也經常去給平安打飯,干些雜活。
方醒一直沒說,現在把這些提出來,就是給平安的警告。
看到方專有些惶然,方醒就笑道:“你不錯,只是多學習,旁的……今日叫你來,就是想問問,忠烈祠建好了,你爹的骨灰可以進去,你怎么想的?”
忠烈祠從建造初始就是北平城中的新鮮事,那些軍屬,特別是有親人戰死的人家都去兵部問過許多次了。
這是國家層面的祭祀場所,人人都想進,不,是都想讓自家親人的魂魄倚于牌位上,享受國家氣運的祭祀。
只是兵部對此緘口不言,只說到時候會有安排。
而方醒說方三能進,這便是提前泄露了。
方專沒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識的看了平安一眼,然后說道:“老爺,不去……”
方醒點點頭,起身道:“是,方三是方家人,那就還是留在一起吧,以后等我也去了,大家都在一起。”
一個大家族的墓地同樣分階層,直系主家自然在最中間,而那些忠心耿耿的仆役死后也可在下面或是外圍找個地方,算是某種形式的再聚。
方三在世間就只剩下這個兒子,方醒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見。
方專理所當然的應了。
這年頭能做方家的家丁就是享福,能被算作方家人更是能讓人熱淚盈眶,凝聚感大增。
方醒不準備去改變這個氛圍,他對平安微微點頭,然后就出去了。
平安沮喪的道:“爹,我錯了。”
“錯了就改。”方醒出了房門,他不想細細的教導,他更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學會思索,然后反思。
小白頓時就不干了,問道:“少爺說你哪錯了?”
平安說道:“書院一視同仁,孩兒犯錯了。”
小白卻覺得這是天經地義,只是方醒的決定她肯定要贊成,于是就郁郁了。
張淑慧自然不會插手方醒教育孩子,見小白有些糾結,就說道:“玉不琢不成器。”
無憂看到平安有些喪氣,就說道:“二哥,你要當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