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賀堪點點頭,聽明白戚積雪的言下之意,之后的所有事情,戚家都不參與,也不會參與,這是為了防止后面有人挑撥,直接說清楚了。
看來世家出身的詭士也不是一無是處。賀堪注視著戚積雪得到肯定得答案都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他反手一收,巨大的鐮刀就消失在原地,一直在地上彌漫的陰影也爬在他身上十分親昵的模樣。
賀堪扶了扶下巴,表情若有所思。
戚家這是因為生死大會的名額被各方勢力煩得夠嗆,小輩們也不服氣,干脆的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過來找麻煩,贏了正好,可以去找戚昭明詢問,輸了也是大大方方的,還正好有這么個理由從一攤渾水中脫身,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給了賀堪,證明不是他戚家徇私或者有別的心思,這是單純戚昭明個人的行為。
“一個個都是老狐貍啊。”賀堪感嘆了一聲,語氣幽幽,再聯想到之前剛進監天司的時候,花橋就恰到好處的過來了,還過來詢問,正好攔截到戚昭明,當時賀堪就沒從花橋身上感受到惡意。
賀堪估計自己還沒進都城門的時候,這監天司里面就已經準備好這一場大戲等著他了。
說句老狐貍,這是賀堪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夸獎這戚家家主,還有監天司中的某些勢力。
至于著幾人將外面那幾個勢力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這件事情,賀堪沒有多大惡感,本來這件事情他就占了戚昭明的光,戚家純屬是無妄之災,人家不遷怒他,只是在眾目睽睽下證明與自家無關。
這說出去到哪都是有理的。
橫豎挑不出錯。
老狐貍。
賀堪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已經好奇接下來的生死大會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要各顯神通了。
監天司外面不遠處。
一個仆人打扮的人正瞇著眼睛看著演武場的方向,看著戚家一群人走出了演武場,偏偏,演武場上的黑發詭士依舊完好無損。
“戚家這是輸了”輕輕的一聲悶響,這仆人身后多出了一個穿著黑衣的暗衛,一身黑,氣息收斂到極點,如果不用肉眼仔細看單純用神識感應的話,幾乎會認為他是路邊的一顆石頭或者是一根草。
“戚積雪出來了。”那一直注視著演武場的仆人說道。
“距離太遠了,根本看不清這個天生獸種的天賦到底是什么”那穿著黑衣的暗衛順著短打仆人的目光看了過去,瞇著眼睛看了半天都沒有看見什么,最后語氣不滿的說道。
“據可靠消息,這只天生獸種的幻想圖是蛛類,你知道蛛類的感應有多靈敏的,怎么可能靠得近。”仆人語氣平淡的開口道,看得出來,他的地位不低。
“那怎么辦沒有確實的天賦詭技,我們怎么給這位排”索性那暗衛純粹也就是吐槽幾句不滿,聽到這里就明白了,還轉過頭詢問那仆人打扮的詭士。
“排地榜第十”那仆人沉吟片刻后,語氣干脆利落的道。
“什么”那黑衣打扮的暗衛一聽這話,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上司,或者說,諦獸閣什么時候做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了,他先是警惕的環顧四周,演武場上此時已經空無一人,他這才松口氣收回目光。
黑衣暗衛又探頭環顧了四周,確認沒有任何人以后,這才收回腦袋,低吼著對著仆人打扮的詭士道“他才黃厲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