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堪眼中閃爍著光芒,內心蠢蠢欲動。
“這是黑詭級”青祖看著鏡面上,他原本還對妙法族有些困惑,還有那個石族的古巫,很快,在黑發的巫出現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就轉移到后者身上,新仇舊恨一起上來,他身上仿佛還彌漫著當時快要被吃掉的痛苦。
青祖死死盯住鏡面中陰影蛛網上翻涌的黑色詭力,心中涌現出一個等級,忍不住吶吶的開口道。
“不,不是,我沒有感受到同等級的壓力。”青祖話剛剛落下,一道陰柔的話語就十分果斷得推翻了他的猜測,說話的人正是用鏡子分身的晴王,陰柔的語氣十分肯定,顯然三王之一的他也是黑詭級。
“詭力中還有絲絲血色,他也快到黑詭級了。”這次說話的卻是血王,語氣低沉,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輩子卡死在血怨級的修行者那么多,沒有突破黑詭級就是沒有突破,真當黑詭級誰都可以的嗎就說人族那么多的血怨級還不是一直都卡死在這條道路上。”請王嗤笑了一聲對于血王的話,不以為意,語氣帶著不屑。
事實上,晴王說得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止是人族,萬族中那么多的強者,天賦強悍到罕見的由,氣運滔天者也有,長輩是強者大能的有的,有的兩者兼備,有的甚至三者齊全,他們依舊卡在血怨級,沒有到黑詭級,那就永遠是血怨級。
只有真正進到黑詭級之后,才知道黑詭級的強大。
那是天地間真正的強者。
不入黑詭,終是螻蟻。
晴王的嘲諷落在帳篷中,青祖沉默不語,他也沒有突破黑詭,只是接近黑詭吧了。
血王與畬野王也沒有開口,畬野王在上首吧嗒吧嗒的吃著肉塊,血王沉默不語也算是默認晴王所說話的正確。
“這黑發人族倒是有些意思,氣息讓我感覺到一絲威脅,看來他的血脈不止是人族。”晴王索性只是單純習慣性嘲諷一句罷了,也不是想要誰認同他的話語,說完之后,鏡子歪歪,仔細感受片刻后,開口道“嗯還帶了一些兇性這是他功法的問題還是血脈,野性十足,還帶了一點古老的味道。”
“我感覺到現在竟然分辨不出這是哪個血脈難道是哪些藏起來的老東西可是哪些老不死的我們應該也知道,萬族這么多總會有眼睛幫我們盯著的。”晴王一開始還自言自語的說話,說著說著他的語氣就開始慢慢變得困惑。
“也許是那些睡著的老東西呢”血王在一旁冷笑的說道,語氣充斥著不滿,顯然,作為三王中殺伐氣息最重的一王,他對于這些不服管的大能十分不滿,偏偏,這些家伙要么活得時間夠長,要么就是與某些東西有淵源,即使是他們也奈何不了。
“呵”晴王對于血王突如其來的不爽不以為意,他都已經習慣血王的反復無常了,他心思全部放在黑發人族的身上。
“剛剛我還沒有發現他的不同,他應該是特意收斂自己的氣息了,現在氣息全部顯現
的話,嗯,妙法族輸得不冤。”
血王作為萬族中頂尖大能,更是占據了三王席位,他一眼就看穿了賀堪詭力中的某些特性,比如說對于佛門力量的針對。
同一等級又是針對又是血脈高,又是吞噬的,妙法族輸了倒是很正常。
青祖不摻和進三王之間的談話,有些話,實力不夠就沒有資格進,青祖自然而然就將視線放在黑發青年身上,目光在臉上的眼睛停留片刻,隨后,青祖心底出現了一絲預感,十分突兀的開口詢問道“既然已經贏了,這個黑發人族為什么還停在上面”
此話一出,帳篷中陡然陷入寂靜當中。
血王率先反應過來,他猛得抬頭看向另一邊的妙法族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