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看得很清楚。”上皇的聲音莫名帶出了一些輕松,沒有一開始的冰冷,顯然,賀堪嫌惡三王的說話得到了他的歡心。
“那么明顯,怎么可能看得不清楚。”賀堪一聽上皇的語氣就知道這位大佬同樣討厭萬族,頓時態度就好了一點,他心底對于剛剛的插曲也沒那么放在心上,從一進宮殿,賀堪清晰的感知到對方得修為自己高不少。
上皇的的確確是貨真價實的黑詭級。
還是卦之一道。
上皇的實力不低于他曾經驚鴻一瞥的地君的實力,想一想,地君曾經在小賀村那場面對血怨級哭喪鬼戰役的表現吧,萬事萬物皆為螻蟻,世間所有的規則都會為之讓步,天命甚至都會靜默片刻,等候他們的到來。
這是地君。
上皇同樣如此,雖然他已經盡可能收斂自己的氣息了,可他已經在卦之一道走得太遠太遠了,即使是泄露了一點點氣息就讓賀堪不自覺順著某種規律走,這才是賀堪一開始不開心的理由。
“您出過荒野之地”賀堪聽上皇詢問過,他就忍不住開口詢問心中的困惑,他想搞清楚那兩位是不是上皇與九蟲君子。
上皇卻像是了然賀堪的詢問一般,開口道“你見過石巫了。”
“他可安好”
“好著呢,剛剛還帶領石族的人坑了萬族三王一個大的,現在準備回窮山收拾妙法族,這老頭時刻充滿戰斗力。”賀堪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賀堪說得沒錯,巫老平常都很佛系一面對萬族那就是戰斗力爆表。
“那不錯”白霧背后的人影傳出的話語帶著淡淡的笑意。
“如果你說的是在你之前出去過的兩人,正是我與九蟲”上皇笑完之后,他就十分平靜的說出賀堪的詢問的答案。
“”賀堪一愣沒想到上皇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回答了,按照他之前對于這位大佬的理解,這就是一位典型的卦師,喜歡說些有的沒的的玄妙的話。
“橫死國的兩人也是我們。”似乎覺得剛剛扔下的震撼不夠大,上皇又平靜得補充了兩句話。
賀堪心中早有準備也沒想到上皇這回完全沒有隱瞞的打算,什么話都是如實說。
“你早知道我會出去”
“我都說了,我是看到了,也許是你,也許不是你,也許是其他人,天命的節點之中,總會有些存在應運而生,同時這樣的存在不止一個。”
“你只是碰到了。”
“所以我看到了。”
“當然,你的機率是最大的,畢竟有橫死國的原因。”上皇后面又淡淡的開口補充幾句。
“那么你這次請我過來又是為什么難道說接下來你又看到了什么”賀堪聽見上皇的話語,他就明白一件事情,上皇在卦之道上面走的太遠太遠了,遠到他一人一覽眾山小的地步,即使是賀堪的天賦都比不上這位。
“還是說你看見我大鬧都城了”賀堪嗤笑一聲,語
氣帶著一絲挑釁說道,嗯,可能是剛剛因為在上皇面前插曲的原因,他目前還是有些記仇,雖然不是上皇的原因,誰讓賀堪與上皇兩人同修卦之道呢
聞道有先后啊。
“你想說的是砸了獅侯府那次動手的實際的所有據點嗎還是說想要報復曾經偷襲你的慈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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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堪歪歪頭,聽出了上皇沒有生氣的意思,又試探的詢問了一句,其實他還想詢問更多,比如說對方與九蟲君子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上皇活著,九蟲君子卻死了
上皇目前看了,的確是黑詭級。
那么九蟲君子是黑詭級也是鐵板釘釘,什么事情能讓一位黑詭級強者自愿死去呢賀堪想不通這一點,可賀堪也知道這個問題詢問上皇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沒辦法,賀堪那就只能勉強選擇發泄下自己的憤怒了。
主要原因是他的修為現在很高,快要接近黑詭級了,面對黑詭級的上皇也不需要太虛,歸根到底,還是他實力上升,終于敢在所有大能面前暴露自己的欠揍了。
“不,你的行動遲了一步。”
“獅侯府已經被砸了兩次,其他勢力的據點更是被砸了好幾次,至于慈祥天的話,目前生死不知,可能也死了吧。”上皇被挑釁也不憤怒,說話的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