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看向棋盤,驚訝地發現魏枕風下了一步好棋,一眼就看穿了他早早設下的陷阱。
沒想到小王爺常年混跡在武官之中,棋藝居然也能入眼。
“你有什么條件,直接說吧。”魏枕風干脆地說,“你想要我怎么樣,給你下跪,認你做大哥,還是為你表演殺魚”
趙眠眉頭一皺“誰要看你殺魚。”
他才覺得魏枕風善于風雅之事,一口一個大哥和殺魚又打回原形了。
魏枕風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吃魚嗎。”
趙眠淡道“你看不出來么,你是在自食其果。”
魏枕風挑了挑眉“愿聞其詳。”
趙眠不慌不忙地把棋子丟進棋盒中,緩緩啟唇,說起了另一樁事“十五那日,我們做了兩次。”
魏枕風一怔,不明白趙眠為何突然提這個“是又如何。”
“解蠱做一次就夠了。”趙眠驀地抬眸,咄咄逼人地質問,“你睡我第二次是怎么回事。”
魏枕風“。”
趙眠冷笑道“王爺多睡了孤一次,把孤弄得那么疼,后續還燒了兩日,難道還會僥幸地以為孤不會同王爺計較”
魏枕風心虛到語無倫次“你我你當時似乎也沒有推開我”
趙眠面無表情“我沒推是因為我沒力氣推,但你進來的時候,我說了不要,你沒理我。”
魏枕風誠懇道歉“抱歉,我沒聽見。”
趙眠一語道破“如果你聽見了,你會停下來”
魏枕風無言以對,過了半晌才道“我也是男人。”
就算他能做到不論風月,坐懷不亂,但當時在他懷里的畢竟是趙眠。
拜托,他都進去了,再說不要是不是遲了一點。
“我管你是什么。總歸配置解藥只需三月,你再陪我睡三次便是。三個月后,王爺是生是死,就自己想辦法吧。”
趙眠自認自己已經想開了,睡一次是睡,睡兩次是睡,睡五次還是睡。與其繼續糾結這一點,不如大方接受。天這么冷,只要魏枕風不是李二那樣的黑皮,他就當是臨時找了個暖床人。
他欣賞著魏枕風一言難盡的神色,心情大好“話已至此,王爺好自為之罷慢走不送。”
魏枕風“。”
前廳里,易謙正急得來回踱步,好不容易等到小王爺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小王爺,情況如何”
魏枕風搖著頭,望天感嘆“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
易謙都快急死了“哎呀您就別賣關子了,南靖那邊怎么說的是”
易謙算是看著魏枕風長大的老臣,魏枕風又是個不拘小節的性子,兩人私下說話向來隨意。
魏枕風便將趙眠用雌雄雙蠱解藥牽制他,乃至牽制北淵一事告知了易謙。當然,他隱去了兩次之類的細節,只說自己一個沒控制住,做了些對南靖東宮不敬的舉措,進而導致了人家清醒又理智的報復。
易謙聽完,是長吁又短嘆,短嘆又長吁,最后忍不住道“小王爺啊,您說您說您惹他干嘛呀這是。”
魏枕風一臉沉痛,痛定思痛“總之,本王日后一定清心寡欲,遠離美色,萬事以國事為先,多看他一眼算我輸,煩請易大人多加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