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瞪著魏枕風,質問道“你就那么不想屈居人下”
他已經想好了。若魏枕風說“是”,他就搬出“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逼迫魏枕風屈服在南靖北淵共同推崇的孔孟之道下。
若魏枕風說“不是”,那他大可說“不是你干嘛不給我睡”。
沒想到魏枕風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道“你誤會了,我并不覺得在下面就是屈居。”少年頓了頓,像趙眠說喜歡他臉的時候一樣坦然,“我只是單純地想上你而已。”
魏枕風的直白差點驚住了太子殿下。趙眠呆愣了一會兒,猛地站起身,神色凌厲“放肆孤是你想上就能上的”
魏枕風挑了挑眉“那怎么樣才能上”
趙眠寒聲道“既然你我無法達成共識,那只有一個辦法。”
魏枕風道“什么辦法。”
趙眠廢話不多說,一把拔出掛在墻壁上的佩劍,毫不猶豫地向魏枕風刺去“看劍”
魏枕風“”
整個南靖使館,能被魏枕風當成對手的只有沈不辭一人。見趙眠如此決絕,魏枕風一度以為他真的會喚來沈不辭,沒想到太子殿下似乎只是嘴上逞強而已。
五招過后,趙眠的劍被他搶走了,人也被他抱在了懷里,可太子殿下依舊沒有開口叫人,只是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嘲諷他“你也就只有身手好了。”
不等他說話,太子殿下又道“子時將至,孤不想忍受蠱發之苦,姑且再讓你一次。若你這次再弄疼我,接下來兩次滿月,我一定以牙還牙,百倍奉還。”
魏枕風笑了聲,騰出一只手在他頭發上隨意地揉了揉“放心吧殿下,我都學過了。”
趙眠抿了抿唇,為了自己待會能好過一點,忍著羞恥提醒“枕邊有一裝有軟膏的瓷瓶,你要記得用。”
“軟膏”魏枕風好奇道,“干嘛用的”
趙眠身體陡然一僵。
學過,這叫學過魏枕風都學了什么
趙眠再顧不上臉面,在魏枕風懷里掙扎起來“魏枕風我信了你的邪。你放我下來來人,沈”
魏枕風無奈地將人抱緊“我逗你玩的,看不出來我又不傻。”
趙眠氣得想咬人“這種事情是能玩的嗎”
魏枕風笑了笑,有些青澀地說“我我有點緊張,所以想逗逗你放松一下,抱歉。”他抱著趙眠朝床邊走去,“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明知道你自己打不過我,為什么還要和我打”
趙眠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魏枕風嘴那么欠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承認自己緊張了,他是不是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反正即便他現在不說實話,魏枕風待會肯定也會逼他說實話。
“象征性地爭取還是要的,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同意被你睡。”趙眠在魏枕風胸前偏過臉,低聲說出實話,“那樣未免太丟臉了。”
打一架再做的話,他至少能安慰自己,他是爭取過的,那他確實打不過,他也沒辦法。
趙眠說完,魏枕風半天沒有回應,趙眠不得不主動去看他。
只見魏枕風也正垂眸看著他,視線專注,眼睛亮若星辰,帶著某種即將墮落沉淪的危險。
趙眠問“怎么。”
魏枕風緩緩揚起唇角“哪里就丟臉了”少年臂力很好,單手抱著他的時候,另一只手居然還有余力解他腰間的玉帶,“你就算在我身下,也是最最尊貴的太子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