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是太子,也是未來的天子,他會不會和他父皇一樣,有著某種常人不能理解的能力
算一算,從他和趙眠第一次上床距今,已經快要兩個月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趙眠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嗎
要不,直接問問
不妥,就趙眠那脾氣,萬一此事是他的雷點,肯定又要和他吵架拔劍宣沈不辭一條龍。他們身在危險重重的大漠,起內訌就不好玩了。他且忍上一忍,等完事了回去再問個清楚。
修整完畢,眾人重新上路。
沈不辭牽來駱駝,周懷讓整理好駝峰間的軟墊,攙扶著趙眠正要上去,被魏枕風攔了下來。
魏枕風從周懷讓手中搶走太子殿下,道“本王來罷。”
趙眠沒有拒絕。相比自己的伴讀,他當然更享受北淵小王爺的伺候,畢竟他和魏枕風相處的模式,多多少少會體現一些南靖和北淵的地位在床上除外。
趙眠矜貴地抬起手,意在讓魏枕風扶著他的手方便他跨上已經乖乖蹲好了的駱駝。
然而魏枕風似乎沒有明白他的用意,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穿過他腿后,真的像抱公主殿下一樣將他抱上了駱駝。
雖然這并不是魏枕風第一次這么抱他,但之前都是因為要上床,上床的事哪能算數。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魏枕風還這么做,他南靖東宮的臉往哪擱
不料還沒等他開口訓斥,魏枕風的手又向前挪了挪,來到了他小腹上,然后非常輕地摸了兩下。
趙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厲聲道“你作甚。”
都被發現了,魏枕風也懶得再遮掩。
經過這么久的相處,他發現趙眠看似不好惹,真正動怒的時候卻并不多。如果趙眠的怒氣能具象化,比如具象成數字,連續的招惹會讓他怒氣值飆升,但只要沒超過他徹底爆發的數值,在他面前老老實實地伏低做小幾次,他的怒氣值自己就會減少,甚至重置,這時候再去問他一些問了可能要被拔劍警告的問題便會安全得多。
魏枕風估算著這時趙眠的怒氣值重置得差不多了,問“你的肚子最近是不是大了點”
趙眠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人肉眼可見地清減了一些,小腹只會更平坦,怎么可能會大。
他眉頭蹙得更深,質疑道“你是被黃沙糊住了眼瞎了嗎”
魏枕風心道你這脾氣好像也更大了。
趙眠又補充了一句“你這么瞎,難怪會覺得黃衣直發的舞姬比紫衣卷發更適合出任大漠女團主位之職。”
魏枕風“”太子殿下一生要強的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深入沙漠的第四天,武元常告訴大家他們已經走完了前半段比較好走的路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挑戰。
“這里就是分界點了。”武元常指著一塊形狀像周懷讓頭的風化巖石說,上面刻有他們上次留下的記號,“剩下的路,屬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幾次屬下帶著兄弟們嘗試了向前,向左均無功而返。”
魏枕風詢問趙眠的意見“那這次我們向右試試”
趙眠無精打采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