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登基后,嵇縉之本應和他父親一樣位極人臣。可此人似乎只享受奪嫡的過程,對做官沒什么興趣,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嵇縉之常年游走于四大學府之中,對南靖丞相的招攬置若罔聞,閑來無事就帶兩個學生玩玩。近幾年,他客作于奔泉書院,就是想離南靖遠點。南靖已有了一個蕭相,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他就不去上京城湊熱鬧了。
魏枕風聽完嵇縉之的事跡后,饒有興趣道“能讓蕭相欣賞的人,我也想見識見識。”
趙眠淡道“嵇縉之是南靖人,絕不會為他國效力。若你也想招攬他,孤勸你趁早死心。”
魏枕風道“放心,我不和你搶人。我就當個旁聽,行么。若他真那么有本事,我倒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他。”
趙眠勉強同意“可以。”
魏枕風向他道了謝,話鋒一轉“對了,太子殿下今天也很好看。”
趙眠才不信。他嫌棄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衣,說“我肯定沒昨天好看。”
“這不能比。”魏枕風笑道,“兩者是不一樣的風采。”
趙眠若有所思“后日你希望我穿哪件”
后日后日是什么日子來著。
魏枕風驀地一愣,一副錯過了一億白銀的表情“什么什么原來我可以選嗎”
趙眠點點頭“你可以提意見。”
“那你讓我好好想想。”魏枕風受寵若驚,“你先回答我,我是只能選這一次,還是以后都能選”
“以后”趙眠反問,“哪來的以后,這次不是我們人生中最后一次上床嗎。”
白榆的速度再慢,肯定也能在下月十五之前做好解藥。服下解藥后,他和魏枕風一月一次的解蠱也就可以叫停了。
魏枕風“”
“既然提到此事,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在書院里上床為好,有辱斯文。”趙眠指了指立在一旁的石碑,石碑上刻有奔泉書院的戒條,其中第條就是“戒邪淫,念起即斷,念起不隨,浩然正氣,知行合一”。
魏枕風沉默片刻,問“趙眠,我們是在書院里么。”
趙眠不明所以“是。”
魏枕風哂道“原來我沒記錯啊,我還以為我們在佛堂里,還浩然正氣,沒把我笑死。讀書人怎么了,讀書人不能沾染風月你們南靖的風流才子可多了去了。”
趙眠睨他一眼“總之,書院是讀圣賢書的地方,我們去別處解蠱。”
他已經讓沈不辭提前去探過路了,豫州有幾家客棧就很不錯。
“就要在書院。”魏枕風一身反骨不知從何而來,“還要你就穿著這身書院校服和我上床。”
趙眠“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