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側躺在貴妃榻上,一手支頤,一手放在小腹上,漫不經心地問“他白回來了沒。”
“沒有,”周懷讓一臉耿直,“二殿下好像更黑了一點。”
趙眠道“就說孤已睡下,讓他先回自己宮里,孤明日去看他。”
深夜,太子寢宮內依舊燈火通明。白榆知道殿下這一日都沒怎么吃東西,特意找到老師照顧陛下孕期時記錄的筆記,按照上面的方子煮了一碗適合殿下的藥膳。
“這么補的東西,是想它長得更快,孤挺著大肚子登基么。”趙眠涼涼道,“孤的龍袍都要穿不下了。”
白榆道“我翻了老師的筆記,上面說男子懷孕也要三四月才顯懷。殿下幾日后便要登基,不會大著肚子的。再者,這藥膳是給您補元氣的。殿下,您也不想萎靡不振,儀態不佳地登基吧。”
白榆說到了趙眠的痛點。趙眠坐起身,面無表情道“拿來。”
白榆坐在一旁看著趙眠一口一口地喝著藥膳,心下稍安。她道“殿下,屬下翻了幾本從南宮山帶回來的醫書,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說。”
“殿下的體質會不會是從陛下那繼承來的。”
趙眠手上動作一頓“繼續。”
白榆道“東陵秘藥徹底改變了陛下的體質,且服用二十年后仍然有效。陛下生殿下時懷胎十月,藥效尚在,也許影響了殿下的體質也未可知。”
“等下,”趙眠眉間門緊蹙,“照你的推測,趙凜是不是也”
白榆勉強笑道“屬下覺得殿下不必擔心,二殿下還小,他什么都不懂。而且這種事都說不準,就像生男生女一樣,是一定幾率的。”
趙眠哐地一聲放下湯匙“孤怎么可能不擔心。”那是他弟
不多時,在自己寢宮里睡得正香的二殿下突然被人拉了起來。他瞇著眼睛睜不開,看著面前熟悉的玉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皇兄皇兄你來看我啦。”
趙眠站在床邊,俯身扯住弟弟的衣領,迫不及待問“趙凜,你有沒有在外面跟男人上床”
趙凜懵道“哈”
“有還是沒有”
趙凜艱難地睜開眼睛“我不是在做夢嗎。”
趙眠心急如火“回答我。”
趙凜人是醒了,但依舊搞不清楚狀態“回答皇兄什么”
趙眠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二殿下這次聽明白了,瞬間門漲紅了臉,雖然因為太黑看不出來,但他知道自己絕對臉紅了“皇兄你在干嘛我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怎么會和男人上床”
兩兄弟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趙眠看著弟弟的眼睛,厲聲道“當真沒有”
“我沒有我沒有”趙凜大聲嚷嚷以證清白,“我還是處子之身啊皇兄不信你找太醫來驗啊”
趙眠長舒一口氣,松開手“好,沒事了。你繼續睡,孤走了。”
趙凜跌回床上,瞪著眼睛看著皇兄匆匆離開的背影。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