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不會死,”魏枕風非常誠實地說,“但做了會非常開心。”
趙眠完全無法反駁。
廢話,當然會非常開心,他們都多久沒同床了。
有了孩子不代表就沒了欲念,相反,他的身體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不過是被魏枕風親了親脖子,就險些招架不住。
可無論是他還是魏枕風,現在的身體都不適合再像三月前那般放縱。何況他的肚子已經有微微隆起的跡象,要是被魏枕風發現了,也不知每頓兩碗半的說法能不能騙過魏枕風。
難說,魏枕風的眼睛毒辣得很。
趙眠想象著被魏枕風在床上逼問他肚子怎么回事的場景,體內的躁動立馬平息了一大半“朕很忙。”他怕魏枕風不信,又指了指一旁堆積如山的奏本,“這些是朕下午要看的。”
魏枕風頗為失望,但他不會打擾趙眠“好吧,那我晚上在寢宮等你。”
趙眠為了躲避魏枕風的求歡,晚上特意到雍華宮陪父皇和父親用晚膳。父皇聽說他最近胃口好,以為是朝政繁忙導致的,一邊心疼一邊給他添飯,逼得他真正吃了兩碗半。
飯后,趙眠又陪著小公主玩了許久。回到永寧宮時,他想著魏枕風差不多該睡下了,誰想他一走進內殿,就看到了一個一襲盛裝的俊美青年正半躺在他的龍榻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兵書。
青年見他來了,起身沖他彎唇一笑,眼下的雙淚痣跟著微微上揚“回來了。”
趙眠“”
魏枕風顯然是有備而來,穿著他送的華服,長發也不似養病時那般隨意披散,而是用精致的玉冠束起,以色侍人之心昭然若揭。
這是魏枕風自己送上門的,怨不得他。
趙眠沉默片刻,忽然道“衣服自己脫了,去床上躺好。”
登基不過寥寥數日的年輕帝王發號施令之時,九五之尊的派頭更勝他為儲君之時。換做是旁人,怕是要被他一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可魏枕風卻愛慘了他這副模樣。
魏枕風道“謹遵圣命。”
青年臉上再不見平日的隨性,變得狂熱起來。他解開腰間玉帶,動作緩慢地褪去長衣,目光卻自始至終牢牢鎖在趙眠身上,仿佛他脫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趙眠身上的龍袍。
看著一點點展現在眼前的身體,趙眠眼眸漸暗,左手又不自覺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無妨,他了解過,孕過三月,可適當行一些房事。只是這個“適當”,必須由他來把握。
最后的寢衣被脫下,青年胸口上纏繞的白布讓趙眠有些猶豫。魏枕風看出他的猶豫,揚了揚眉,“你現在后悔是不是晚了點。”
趙眠氣勢十足“朕說后悔了”
魏枕風就笑“沒有便好。”
做完這一切后,魏枕風遵從天子之令,平躺在了龍床上。
趙眠沒著急去寵幸床上的青年,而是先熄滅了寢殿內所有的宮燈。
過去他們總在十五明月高懸時歡愛,今日卻看不到一絲月光。寢殿的燈一滅,內殿便陷入漆黑的一片,伸手都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