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是嫉妒極了。
說起來,她也是宣國公府的女兒,憑什么兩人相差就這么大。父弟留下的蒙陰,都歸到侄女的身上,她竟是一星半點都沒有沾到,就連母親那邊也說,來日百年后,她的私庫,侄女要占大半。
憑什么
陳慧的心里是有些嫉妒侄女的。
而且在聽到丈夫帶著喜色的話后,達到了頂點,不悅的開口說“你這么高興做什么她是我娘家侄女,又不是你家侄女。再說了,禮封的再厚有什么用處人家如今可是帶著封地的縣主之尊,來日婚禮嫁妝,自有皇家準備,何必你我再這里瞎操心。”
“你混說什么呢”徐懋和陳慧夫妻多年,一聽她這話,哪里不知道,這是她小心眼的脾性又上來了,忙開口說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家女兒嗎這宣國公府越好,你才能越好。”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要知道若非先前她娘家先前給力,即便是岳父和小舅子沒了,但余恩還在,兒子也爭氣。
自己豈能容忍她在府里的一些小動作。
陳慧雖然小事上往往會有些拎不清,但大道理還是知道的,也愿意聽徐懋的話。
這才不吭聲了。
永安侯府里除了陳慧有些別扭外,這病重的劉大姑娘卻是送了好一口氣。
開口說道“我就知道,先前的事情成不了,和安縣主是何等的身份,怎么可能愿意給人做繼室”雖然自家夫君確實是個不錯的。
但無論如何都比不得楚蘭舟的,各方面。
“少夫人說的是,如此一來,您一定能心想事成。”畫心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她家姑娘籌謀這么久,如是到最后還落了空,那就太不值了。
劉大姑娘點點頭,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的笑意,不過心里更多的還是苦澀。
她到底是走到了要把丈夫親手推給別人的地步。
真的是時也命也。
不過這個時候的劉大姑娘還沒有想到,等待她的不止是錐心之痛,更還有災難。
因為已經病的起不來身,甚至于她每日清醒的時間都開始變得越來越短了。所以自從知道,自己的病,已經沒有醫治的可能后就開始籌謀的事情,收尾了。
而一切也都按照劉大姑娘的謀算走。
徐駿在看到被病魔折磨的不成形的劉大姑娘后,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記憶里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竟消瘦成如此,好似是在一副骸骨上套上了一層皮一般。
“世子爺,我這樣子,是不是特別丑陋”劉大姑娘看著徐駿驚駭的樣子,雖然她的心里已經有所準備,但真的見了,還是難免傷心難過。
“不會。”徐駿穩了穩心神,才如是的開口說道。
對徐駿這話,劉大姑娘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不過面上卻不會顯露半分,“世子爺,您也不用話寬慰妾身,我現在的樣子我自己見了都討厭。”
徐駿見妻子如此自賤,心里也是難受的很,忙開口寬慰起來。
說了好一會兒,劉大姑娘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不過兩人面上卻是一副夫妻和樂的樣子。
借著徐駿對自己的憐惜,再加上先前已經布下來的局面,以及兒子醇哥兒的加持,劉大姑娘成功的讓徐駿點頭答應,讓娘家的庶妹進門。
成為下一任的永安侯世子夫人。
只是徐駿答應的痛快,劉家那邊接到劉大姑娘傳來的消息,也是歡喜。
唯有陳慧,在知道消息后,直接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