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心里雖然有怨氣,但也從未想過到趙成安的婚禮上去鬧,所以她知道李潔去鬧了一場,還說教李潔一番。
她太魯莽了。
“如嫻,我真的只是想問你出口氣,是他趙成安太過分了,你們才離婚個月的時間門,他這就又結婚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你們沒離婚的時候就勾搭上了。”李潔的心里是真的這么覺得的。
程如嫻“李潔,不許你胡說。成安我了解,他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即便是,也不是你去鬧事的理由。”
李潔想到她跑掉的時候,看到的警察,心里就有點慌。
鬧的時候不怕,這事后就后怕起來。
畢竟警察都來了,要不是她跑的快的話,那必定要被帶走的。
后怕的李潔讓程如嫻幫著給趙成安打電話,幫她問一下情況,她可不想去警局。程如嫻其實當時就打了,只是趙成安的手機一直都處在占機中,到后來更是直接關機了。
程如嫻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聯系上。
她又不敢給趙父趙母打,畢竟她一貫有些害怕趙父趙母。
本來以為,
當天警察沒有找過來,那就是趙家不計較了,事情也就過去了。所以程如嫻在說教了李潔兩句,讓她以后不要這么沖動。
兩人也就翻篇了。
誰能想到,
這第天的一大早,李潔是在店里,直接被警察給帶走的。
程如嫻也在,跟著對方一起去了警局,本以為是趙家那邊不依不饒來著,沒想到,并非全都是趙家的緣故。
趙成安的新妻子雖然報警,說李潔有尋釁滋事罪,但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就李潔的情況,口頭教育兩句,罰幾百塊錢也就過去了。倒是婚慶公司那邊。
說李潔在鬧事的時候,打碎了他們一個攝像機的鏡頭,居然要四萬多。
趙家那邊不肯賠,就只能讓李潔這個打碎鏡頭的罪魁禍首來賠了。畢竟事是她先挑起,東西也是她打碎的。
還說若是李潔不肯賠錢的話,就要告她。
李潔是單親家庭,父親早逝,留她和母親相依為命,到江市討生活,她母親的身體不好,有糖尿病,需要定期的打胰島素和按時吃藥。
光是醫藥費,每個月就要上千。
李潔高中沒讀完就出來打工,母女倆過得也不容易,李潔心疼媽媽,這些年努力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一家自己的服裝店,并且終于在去年的時候存夠了錢,買了屬于自己的房子,算是徹底在江市安定下來。
只是買房子幾乎是掏空了李潔所有的存款,每個月還有好幾千的房貸,母女倆的日子過得也不富裕。
如今李潔還真的拿不出四萬多塊錢來。
她手里只有兩萬出頭,這其中還有她預留出來的兩個月的房貸。
“所以呢”
阿瑤聽著電話那頭,帶著哭腔的聲音,冷冷的開口說道,“程如嫻,你打這通電話,在這里哭哭啼啼,不會是想說,讓我老公幫破壞我們婚禮的人,還錢吧”
程如嫻也沒想到,電話那頭忽然就換了人。
聽著聲音就知道,應該就是趙成安新娶的妻子,這讓她的心里忍不住心痛,眼眶一酸,眼淚又開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