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狠不下那個心,丟下他不管。
只是將心比心的,為何婆婆就不能多為她考慮一下,生在那樣一個家庭里,也不是她愿意的。而且爸爸也說了,他這次真的會改的,甚至為了表態,險些把自己的手指都給剁了,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呢
只是人心都是偏頗的,
縱然程如嫻知道,自己離婚,是因為程父染上了賭癮,但她更多的還是怪到了趙母的身上來。畢竟程父再怎么不堪,但幼年的時候,也是疼愛過程如嫻,雖然十分短暫,但也叫程如嫻感受到了父愛。
不像是趙母,
打從趙成安第一次把她帶回家,她就極其看不上程如嫻,對她那是再三挑剔,哪怕后來他們結婚了,有了孩子,一起生活了多年,趙母對她的態度沒說軟化,反倒是越來越惡劣。
程如嫻即便是性子再怎么柔弱,也不可能一點都不怨恨。
事實上,
她心里對趙母的怨念,那可不止一點點,只是她在趙母面前,是弱的那一個。
她沒有工作,再加上需要她時時貼補才能過活的娘家,經濟決定地位,程如嫻自然而然在趙母面前硬氣不起來。
“所以呢”
阿瑤看著坐下來后,就抱著水杯,頗有些自顧自,說了這么一長串話的程如嫻,有那么一點點不解。
程如嫻本來還以為阿瑤是在嘲諷自己,畢竟如今袁瑤瑤才是趙成安名正言順的妻子,不過抬頭,在看到阿瑤臉上的表情后,發現,她還真不是疑惑,而是真這么認為。
一時有些啞然。
半晌,才有些嚅囁的開口說“我,我,袁小姐,我今天過來找你,也是鼓起了我所有的勇氣,我也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我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成安。本來若是你們夫妻感情好,我也不敢過來,但事實證明,你們不過是表面夫妻,甚至結婚以來,一次都沒有同房過,可見你們之間是沒有一點點感情可言。”
“你也別否認,成安都已經和我說了,我也愿意相信他。”程如嫻看著似乎想說什么的阿瑤,又忙開口說道。
阿瑤“我什么什么說要否認了。”她可不想有的人,一向都是敢做感認的。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和趙成安結婚以來,并沒有同房,甚至睡在一張床上都沒有,他不是睡沙發,就是打地鋪,但又如何不管我們過成什么鬼樣子,這都不是你可以插足我們婚姻的理由。你們再是舊情不能忘,也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禮義廉恥總是要守一守吧。哪怕是做做樣子也行。”
“就不能等我們離婚了,你們再再續前緣嗎既然做出了插足別人婚姻這種讓人不齒的事情,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啊。怎么還想又當又立呢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呢”
“你既是做了越界的事,不說夾緊尾巴,怎么還敢找上門來這是上趕著過來找罵呢還是說過來同我炫耀你心里那少的可憐的優越感看,即便是你得公婆歡喜又能如何你老公不喜歡你,還是對我這個前妻念念不忘呢”
“你是這么想的對吧”
阿瑤這番話說得,語氣那叫一個惡劣,并且算是直接揭下了程如嫻的臉皮。
聽的程如嫻的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紫,最后十分難堪的垂下頭,握著水杯的手,青筋都有些爆出來。
因為她不得不承認,阿瑤的話,也戳中了她內心深處的一些隱秘的想法。
“你,你,我,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能這么曲解我”程如嫻底氣有些不足的呢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