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貴婦人在心里暗罵不止。
狐媚子,生的這么一副小妖精的可憐樣,難怪把她兒子把持的死死的。
想到自家老公,在外尋的那些女人,也都是這么一副樣子,貴婦人的心里真的是又恨又妒,
開口罵道“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見到長輩,無禮就算了,還滿口胡沁,都不知道我兒子看上你什么背著我們也要把你給娶進門。我兒子一向乖巧聽話,若不是居心叵測的話,在我兒子面前,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他怎么可能如此違背我的話,還搬出了老宅。”
“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根子。”貴婦人越說越有些生氣,到最后,表情都有些扭曲。
阿瑤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開口說“別把什么鍋都扣到我頭上來。當初,是你兒子非要追的我,死纏爛打,讓人煩不勝煩,我才給了他一個機會。還有我和你兒子領證之前,是簽了婚前協議的,你周家的東西,我和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可別說的我好像占了你周家,占了你兒子多大便宜似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可。況且,周夫人,你搞搞清楚,現如今你兒子現在可還住在我的房子里呢。”
“你”貴婦人的面色頓時僵了一下,但過后更是生氣。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過來送菜,才叫貴婦人勉強的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不然的話,就看她如今的面色,她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阿瑤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她的這個婆婆,人是真的不聰明,若非她的運氣還算是不錯,進門就生了一對龍鳳胎,且沒有繼承她的進水的腦子,就她這性子,還總做一些糊涂事,怕早就被周父給掃地出門。
阿瑤會在這里和周母見面,是因為她老公,周燃。
周家是江市有名的富豪之家,周母作為周家的太太,出門在外,也從來都是人人捧著奉著的存在。
她這次是個叫文瑤的姑娘,出生在一個小康的家庭,生活雖不富裕,但也一直都平靜安穩,十二歲的時候,她母親出了意外,車禍去世。文父當時才四十出頭,還年輕,妻子過世,他雖然悲痛,但卻不會為妻子一直守著。
一年后,就又再婚了。
再婚的對象,條件和文父差不多,不過不同于文父的喪偶,對方是離異,帶著一個比阿瑤小三歲的女孩兒。繼母并不是那種掐尖要強的潑辣性子,她對阿瑤雖然算不上多好,但也禮貌客氣,帶過來的女兒也是個乖巧的,后來繼母又生了弟弟,文旭。
阿瑤和對方相處的也頗為融洽和氣。
只是對文瑤來說,家里多了繼母和一個妹妹,后來又有了弟弟,雖然繼母不曾為難,但對她卻十分客氣有禮,若說先前文父還十分關心女兒,但在有了幼子之后,不管是因為性別還是因為年紀,他的心神,不自覺的就被小兒子給占據了大半。
對文瑤這個女兒自然也就忽視了許多,再加上那個時候文瑤已經上了高中,日常住校,回家的次數也有限。
感情也都是需要維護的,漸漸地,她和文父的關系,也就疏遠了許多。
或許因為家庭的變化,和父親關系的生疏,都讓文瑤這個姑娘在思想上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認為,不管是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性子要強。
而這份要強,讓她即便是在大學里都不曾放松過半分,努力學習,大四才開始不久,就確認了保送研究生。
甚至在就讀的第一年,文瑤就已經拿到了全球五百強青運集團的offer,大公司的氣氛很是不錯,入職的第一年她是忙碌了一些,甚至不止一次的被上司給責備,最崩潰的時候也曾在凌晨的兩三點,而崩潰大哭。
不過她的收獲也是十分豐厚。
在成長和教導中,她飛速的進步,很快就從一眾的實習生中脫穎而出,不過兩三年的時間門,就已經是公司十分看好的人才。而文瑤自己也爭氣,工作能力出眾,屢屢的為集團帶來了效益。
二十六歲的年紀,她便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有房有車還有一只愛寵,絕對的單身貴族。
也就是在這一年里,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周燃。
她在負責公司的一個項目的時候,偶然間門和自己的大學同學,周煙雨重逢了。兩人雖然是大學同學,不過并不在一個宿舍,在學校里的時候,關系也平平,不過總歸是校友。
再次見面,自然也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