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他主動又一次去做了檢查,周燃要面子,怎么可能把這種損害他男子自尊心的事情說出來,他連父母都沒說,唯一知道的除了醫院的醫生,就是爭吵中,他告訴了文瑤。
是醫院那邊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他的檢查的時候,因為有個人和他同名同姓,護士拿的時候,拿錯了。是這次醫院檔案部那邊,在掃描錄入他的病例的時候,發現有張化驗單上的年齡對不上。
這才知道的。
醫院便根據他當時留下的電話,給他打了電話。
知道這個消息的周燃,自然是大怒,朝著打電話過來的人,狠狠的罵了一頓,還揚言要告對方。
過后,就是趕緊去找已經成為前妻的文瑤,求和。
并且看著文瑤已經微微鼓起來的肚子,流淚懺悔,表示自己錯了,要求得文瑤的原諒。
文瑤性情要強,先前被周燃扣了那么大的一頂帽子,自是不愿意。
周燃卻不肯放棄,開啟了死纏爛打的模式,并且還打著照顧孩子的名義,不但請妹妹幫忙,甚至還從文瑤的娘家入手,讓文父前來說和。甚至就連周家那邊,在知道了文瑤懷孕,雖然他們是不大看得起文瑤,但文瑤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周家的,眼見兒子那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文瑤的身上。
即便是后來倆人離婚,兒子的心意也不變,推了他們介紹的所有貴女,還頹廢不堪。
周家見文瑤又已經懷孕,甚至也知道孩子是男孩兒,這可是周家的長孫,這才勉強認下了文瑤這個兒媳婦。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還陪著周燃,諸多的關心文瑤。
文瑤的性子即便是再怎么要強,懷了孕,性情多少也有點改變,架不住周燃一次次的示好,再加上又有孩子作為潤滑劑。
到底和周燃復了婚。
只是文瑤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復婚后的生活,沒有想象中的甜蜜,而是全程都圍著孩子轉,也就算了。本以為就算是相處模式變了,至少也能夠相敬如賓,卻沒想到,到最后竟變得面目全非,甚至因為周家是有錢人家,在周燃不同意離婚的情況下,文瑤想要離婚,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可以說文瑤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她甚至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也愿意凈身出戶,但周燃還是不肯。
只說自己丟不起人。
而這個時候的周燃,已經變得和他父親一樣,不但行為上和他父親一樣,就是思想上也是。
想著家里紅旗不倒,外頭彩旗飄飄。
或者說,從文瑤認識周燃開始,他就是這種人,只是先前并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縱觀文瑤的這一生,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她拿的是奮斗滿分的大女主的劇本,而她自己也確實做到了,但后來,她卻把自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面目全非,自己都有些認不出的鬼樣子。
成了一個只會歇斯底里的深閨怨婦,這何其可笑。
抬頭看了一眼周母,她想到了今日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周母每個月固定的一次日常,而她來也不是說有什么大事,不過就是為了訓斥阿瑤罷了。言語上都是極力的貶謫文瑤,企圖用這種方式人,讓文瑤受不了,從而主動的離開自己的兒子。
不過周母越是如此,文瑤的決心就越堅定。
當然了,文瑤并沒有什么被罵的綜合征,她們也從來都不是約定好的,不過是文瑤現在工作的地方,就在這家咖啡店旁邊的大廈里。
而她和周燃的婚姻因為得不到周家的認可,在老宅的時候,文瑤總免不了被擠兌,尤其是周母,沒有一點在在外時貴婦人的形象,反倒是如同潑婦一樣,很是有些歇斯底里。
周燃也知道他媽媽的性子,主動的提出搬離周家老宅,本來周燃的名下也不少的房產,不過都是周家給的,文瑤性子要強,不愿意去住。故而夫妻倆便住在文瑤在認識周燃之前就買下房子。
是在林西路附近的一套兩居室的高級公寓。
想當初為了買這套房子,幾乎是掏空了文瑤所有的存款不說,還問朋友們借了不少,一直到結婚前夕,她才還清。
房子雖然不錯,就是距離她工作的地方有點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