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蔓余光從周圍收了回來,這是真的認真聽課了。
放學后,梁越一如既往跟陳明哲一起走,看到他身旁坐著的女生,他輕咳了兩聲,把正在收拾書包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林初蔓停下動作,抬頭看見他,詫異過后,就是朝他露出了一道友好的笑容。
“謝謝你啊,梁越。”她說的是今天早上的這件事。
梁越看到后心臟加速跳了兩下,移開目光,輕描淡寫道,“不用謝,小事一樁。”不過神情并不像先前那么自然。
她笑起來怪好看的,至少是比哭起來的時候好看。
陳明哲看著他拿自己做人情,拎著書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了。”他看向他冷淡說道。
本來梁越還想跟她多說兩句話的,聽到這個,沒辦法,只能朝林初蔓抱歉地笑了笑,大步朝已經走遠的人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林初蔓收回眼神后,看著一旁明顯在等自己的喬寧,加快收拾書包的速度,走到她的面前,道了聲歉,“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兩個人也是在聊過之后才知道自己家在同一條街上,所以約好了放學后一起走。
聽到她的聲音,喬寧擺了擺手,連忙道,“沒事沒事。也沒等多久。”等美女那叫等嗎那叫榮幸。
說著,她看著林初蔓眼里露出癡漢表情,喬寧什么優點都沒有,就是顏控。
在兩個人離開教室的時候,另一邊,梁越和陳明哲已經走出校門口了。
他邊走邊跟陳明哲解釋起了自己為什么把位子讓給她的事。
“我家附近不是有條長椅嗎上學期暑假的時候,我看到她因為期末分數的事在那邊哭,你也知道我這人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再加上她穿的是我們學校的校服,所以就走過去問了一下,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梁越其實自己也有點懵,為什么兩個人說著說著,最后話題跑到了他上面只能說巧合了。
陳明哲聽完后,瞥了他一眼問道,“怎么沒看見其她女生哭的時候你答應她們”分明就是看臉,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話。
聽到這個,梁越義正言辭道,“那是因為你沒見過她哭的樣子,心都能讓人看碎。”
“更何況,其她人是什么企圖我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我平時做事不靠譜,但這點兄弟情還是有的。”
梁越說著說著,忍不住替林初蔓說起了好話,“她跟那些想要接近你的女生不一樣,她是真的想要學習的,平時你能幫她一點是一點,她也挺不容易的。”想到從旁人那邊打聽來的消息,哪怕直男如他,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同情。
父親是搬貨工人,母親是家政,兩人到手的工資本來就少,又是個重男輕女的,能讓她讀到高中就不錯了,如果考不上大學,怕是不會花錢讓她復讀。
而考不上大學,就只有高中學歷,除了那些不需要技術活的工作,她也干不了別的了。
梁越其實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但那個人是林初蔓,是那個他看到后一眼就覺得驚艷的人,所以難免生出憐惜。
更何況這對他來說,只是件小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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