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樣說,梁越眉眼又揚起來了,“那我下次帶你去彈鋼琴,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反正他是不喜歡,不過勉強去學那么幾首教她還是可以的。
林初蔓自然是沒有意見,“好啊,正好我還沒見過現實中的鋼琴是什么樣子的。”若是平時在被人面前,她肯定會因為這件事自卑,但是因為梁越的性格開朗大方的原因,在他面前,她能落落大方地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瞧不起自己,或者是拿這件事說事。
大概是家庭培養方法不一樣,在他身上林初蔓壓根看不到一點富家少爺的脾氣,如果不是看見他家的別墅,她還真看不出來他家挺有錢的。
不過林初蔓也是這么隨意一想,就收回眼神,落到了面前的課業上。平時梁越說話還挺好說話的,但是上課還是十分認真負責。哪怕是她也不敢偷懶。
更何況林初蔓也不打算偷懶。
雖然她不知道這兩個人怎么會突然想著幫她補習,不過免費的補習老師,誰不想要呢
只是一味地麻煩人,哪怕林初蔓不是什么好人,心里也過不去,所以在周一上學的時候,她一人給送了一個圍巾。
當然,不是自己織的,是買的。一天時間也不夠她織的。
梁越收到后,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陳明哲也有一個,這心里酸得啊。哪怕知道這很正常,卻還是忍不住朝自己的好兄弟投來一道妒忌的眼神。
陳明哲看到了,移開了眼神,當作沒看到他,心情很是不錯地對著面前的女生道,“嗯,心意我收到了,不過下次不要再破費了。”雖然他對她家庭了解不多,但多多少少也知道她并不是零花錢能自主的人,。
想到她既然叫自己一聲師父,他說完后想了想道,“如果你這次期中考試能考到兩百名,到時候我送你一件禮物。”儼然是師父對徒弟的語氣。
林初蔓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該高興他這么相信自己,還是該傷心自己很有可能得不到這個禮物了。從三百多名到兩百名,用飛都沒那么快吧。
旁邊,聽到陳明哲自持師父的語氣對她說話,梁越也沒在林初蔓面前揭穿他,只是在她走后朝他吃味道,“先前我叫你教她,你還說我昏了頭,現在倒是一口一口的師父自居,我可告訴你啊,別打她的主意。”如果先前梁越對他很放心,那么現在已經放心不起來了。
因為在他眼里,林初蔓干什么都是好的,別人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她。如果自己的好兄弟也喜歡上了她,認真想也不奇怪。
聽到這句話,陳明哲反問了一聲道,“怎么別人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到你這邊怎么就把這兩個調換了下”說到這兒,他心里其實是有些好笑的。
他承認自己是對林初蔓有好感,但不認為這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所以在梁越說這句話的時候,陳明哲沒怎么猶豫就應下了,“放心,不跟你搶。不過人家看不看得上你還不一定呢。”他這說的也是實話。
但是梁越不在意,“看不看得上那是另一回事,我對她好,只是因為我想對她好而已,又不是非要從她那邊得到什么。”但是他就不一樣了。要是明知道自己喜歡林初蔓,還跟他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即使兩個人關系好,梁越也不能說自己能平常心對待。
尤其,感情的事情誰說得明白呢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兩個人不會有爭鋒相對的一天。
謝家,謝商陸也是突然想起上次曹開說的話,隨口問了沙發上的人一句,“你知道曹家那女孩最近跟誰走得比較近嗎”這話未必問得有多認真,不過聽到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立即回答。
這讓謝商陸看了過去,他邊摘下手表,朝他走了過去。
也是在他走到了謝飛白的面前時,沙發上的人才回過神來,看了過來,問道,“哥,你問這個做什么”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按照謝飛白的性格,這本身就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