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她就有種怕被人發現的惶恐。
梁越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見她哭得越來越傷心,神色有一絲無措和緊張,是他說錯了什么話嗎
樓下,梁母看他們學習也很辛苦,所以讓阿姨做了點糕點,親自送上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第一反應就是后退兩步,想要把門關上,然而剛走了兩步又發現不對勁,視線落到林初蔓紅通通的眼睛上,腦海中閃過許多猜測,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梁越身上,雖然情感上相信他不會欺負人,可是萬一呢
尤其他們現在的姿勢有點親密。
所以她迅速地把手上的盤子放到了一盤,走進去質問起自己的兒子道,“梁越,你在干什么補個習,你居然還把人給弄哭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梁母其實也有一些緊張的,萬一自己兒子真欺負人家姑娘了怎么辦是報警還是什么
說著,她還不忘把林初蔓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安撫道,“你放心,要是梁越這小子欺負你了,我絕對饒不了他。”
看見這一幕,梁越只覺得特別冤枉,“媽,你想哪兒去了”她兒子是什么樣的人,這么多年了她還不清楚嗎
林初蔓聽沒聽出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梁越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聽出來了。只能說有點離譜。
這時候,林初蔓擦了擦眼淚,努力平復心情,對身旁的人解釋道,“阿姨,您誤會了,梁越并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的問題。”聲音里還有一絲鼻音。
也不怪梁母反應這么激烈,因為她現在樣子有點狼狽,這里說的不是亂糟糟的狼狽,而是像被欺負狠的樣子。眼睛雖然紅,但并不腫,因為哭過的原因,仿佛還能見到一股水意,發絲被淚水浸濕沾在臉上,很難不讓人想歪。
梁母對上林初蔓清正的目光,忍不住為自己的骯臟思想感到愧疚。不過還是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真要有事,她非得打斷他的腿。
梁母也沒問她為什么哭,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因為這件事,林初蔓也沒心思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提出了離開。
“我想以我現在的狀況就算想要補習也沒心思補,所以今天就不補了。”她看著梁越說道,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深色濕潤上,神色一頓,垂眸避了開來。
聽到這句話,梁越還沒說話,他媽的聲音就先說了出來,“那我叫司機送你回去,你一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說著,她看向梁越道,“你也跟著吧,把人送到家了再回來,要不然也別回來了。”
對前者和后者的態度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要是平時梁越肯定會說什么,不過這時候他只是垂眼看著林初蔓道,“走吧。”顯然是要聽梁女士的話送她回去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拿過濕巾,幫她擦了擦臉,理了一下頭發,一點也沒有避諱他媽在場。
梁母感覺自己應該收回先前說的話,他哪里是不會追求人啊,明明是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