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文任的目光下,她說出了那個交易,“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口頭上說的真心,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你,那就證明給我看。”
“上次你不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同時出車禍的話,方向盤一定會轉向我嗎而我現在要和你做的交易就是拿你的真心和命賭跟我在一起的機會,這樣你也愿意”這是她能給他的唯一機會,就看他敢不敢了。
聽到這句話,宇文任有些詫異,但也不是那么的詫異。
雖然知道這個交易有些不可理喻,但對于他而言,如果能和她在一起,那么這個交易也不是那么讓人無法接受了。
所以在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后,他輕笑了一聲道,“既然你都敢跟我賭命了,我又有何不敢”沒道理她一個女孩子都敢的事,他一個大男人不敢。
更何況,他也知道這或許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了,錯過了這次機會,兩個人之間恐怕就真的不可能了。所以哪怕知道這樣做是對兩個人生命的不負責,卻還是不想放過這次的機會。
說到底,他也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賭徒罷了。
葉初蔓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就答應下來,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樣做你有可能會死,而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我說的話自然也就不作數了。”在她看來,答應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然而宇文任聽到后,愉悅地笑了,“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他看向對面的人,風流邪肆的臉上薄唇勾起,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心情非常好。
都這時候了,他還在貧嘴。
葉初蔓看了他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要知道她敢拿自己的命賭博自然有她的依仗在,而他是個普通人,若真受了重傷,是真的會沒命的。
看到她眉頭越皺越緊,好似在想一道很深奧的問題,宇文任安撫了一句道,“想點好的,如果我真出了事,不就沒人糾纏你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聽到這句話,葉初蔓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遲早有一天都得死在女人的身上。”為了追人,連命都不要了。
然而被說的人不以為意,甚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也許真有那么一天呢”眼神在對面的女生身上一掃而過,很難不讓人知道他說的死在女人身上跟她說的完全是兩個意思。
“你。”葉初蔓聽出了他的意思,臉上出現了一道薄紅,那是被他氣的。
油嘴滑舌,滿臉的不正經,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多虧了他家世好,不然出去也是討打。上次敢這樣調戲她的墳頭都已經長了不知道多少米高了。
偏偏他還在那邊笑,葉初蔓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閉嘴,吃飯。”他還是不說話比較討人歡喜,一說話,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要反悔的意思。她提出的交易,他既然應下了,那就已經成立了。
兩天后,不管怎么樣,兩個人的身影還是如約地出現在了郊外的一座空置工廠外面。
即使是做交易,無論是葉初蔓還是宇文任都沒有要拿別人的性命做賭注的意思,所以最后退而求其次,選擇用撞墻來替代車禍。
要知道全速開車下,再加上那輛車沒有加強防護,真撞上去,可不是受沒受傷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活命的問題。
哪管他在幾十米開外已經安排了救護人員蹲著,也不能確保真的不會有事。
車上,葉初蔓看著他系好安全帶,忍不住再次強調了一遍道,“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畢竟人都是貪生怕死的,他就算這時候反悔,她也能理解。
不過,要是怕那就不是宇文任了,他雙手放在方向盤上,轉頭看向她,還有空笑道,“怕嗎”臉上沒有一點慌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想接下來去哪兒游玩呢。
葉初蔓沒有回答他的話,在她的字典里,還不知道什么是怕,更何況,一場車禍而已,還傷不了她。
不過宇文任不知道,見她不說話,他也不在意,而是擒著笑看著她道,“我有個秘密想跟你說,你要聽嗎”
看樣子不像是在做假。
所以葉初蔓也沒有生出懷疑,在看了他幾眼后,還是朝他那邊靠近了一些。
然后下一秒自己唇上就傳來一道溫熱和濕潤,那是某個人的吻。
在她睜大眼睛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始全力加速,向前沖去了,然而開車的人卻是依舊看著她,身子不曾退離,甚至見她分心,還咬了她一口。
“瘋子。”
葉初蔓在心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