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點慌。這種慌更像是一種預警。
以至于平常時候宇文任能在這里待上個幾個小時,然而這次只是待了半個小時就找了個借口走了。
身后,張陽輝和郝昊英看他走了,互看了一眼對方,笑了,“我還以為他能忍到什么時候呢,沒想到才說了這么兩句就受不了。”
他們雖然喜歡葉初蔓,但還不至于這么沒道德,趁兄弟失憶了搶走他女朋友,但別人就不一定了,他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怕是哪一天恢復記憶,她孩子都已經跟別人生了。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這次找他出來的原因。要知道那兩年他對葉初蔓是真的沒話說,如果因為失憶就把這兩年的付出全部都付諸東流,那才做慘。
“我以為你會提出讓他去看醫生的。”張陽輝看向對面的人說道。
郝昊英“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我提了他不一定會聽,還是要讓他有一點危機意識比較好。”
“說實話,我已經能想象得到他恢復記憶后有多么想痛打現在的自己了。”聲音中還有點看熱鬧的意味。
不得不說,他們還是挺了解宇文任的,至少他現在已經開始想著怎么恢復記憶的事了。
但不是因為喜歡葉初蔓,只是不想感受到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所有人都說他非常喜歡她,兩個人在社交平臺上也是非常恩愛的樣子,可是葉初蔓跟他說的又是另一個答案。
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謊言,他很難相信她說的話就一定是真的。
再加上他不認為恢復記憶后的自己還會喜歡她,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找了個精通催眠的心理醫生看,能想得起最好,想不起就算了。
而另一邊,葉初蔓不知道國內發生的事,她現在已經在國外安頓了下來了,只是因為水土不服,所以沒能第一時間進入劇組而已。
張慧看到后有些擔心。
因為沒有配備助理的緣故,再加上手頭上只有她一個藝人,哪怕葉初蔓說了不用她陪同,她還是一起跟著過來了。
看到她有些蒼白的臉,張慧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在想有什么辦法能夠緩解她的癥狀,畢竟兩天后她就要拍戲了,而一般來說水土不服要一兩個星期才能好,這時間有點耽擱不起啊。
不過還沒想出來,電話里,沈法聽說她有些水土不服,倒先找上了門來。
“這個是中藥材制作而成的香囊,對治療水土不服的癥狀還挺有效的,你幫忙把它掛在她身上試試。”門口,他看見張慧,沉吟了會兒道,并沒有要進去的打算。
看上去也只是怕她耽擱了劇組進度,所以才送來東西罷了。
張慧看著他平靜的樣子,想到自己原來的猜測,多多少少覺得是自己誤會了。
不過也是,自己的藝人雖然長得好看,但也沒到人見人愛的地步,而面前的人看上去就是認真負責,性冷淡的樣子,怎么可能喜歡上她
所以看他的眼神更加溫和了。
只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你放心,沈導,蔓蔓不會耽誤劇組進度的,后天她一定會出現在劇組的。”生怕他對她有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