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未來他會愛上別人,而那個人能給予他相同的愛。
想到這里,她看著沈法,話語一轉,轉到了其它話題上,“我經紀人經常說我的脾氣又臭又硬,說實話,我有點想知道,在你們眼里,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倒是讓沈法有些為難了,他看著她認真道,“你要聽實話嗎”顯然并不完全是正面評價。
葉初蔓眼里露出確定。
見此,沈法緩緩將心中的話道了出來,“在我感覺來,你很矛盾,一方面,你雖然在這里生活得好好的,然而對所有人都存在著隔閡,以至于讓人覺得你跟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你看似外表對什么都不在意,也很溫和的樣子,可隱藏在深處的是一股冷漠和傲慢,與其說你是不在乎別人對你的看法,倒不如說你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可能是經常分析劇情人物的原因,他更能看出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
葉初蔓聽他說了這么一段話,詫異了下,不得不說他觀察得很細致。
于她而言,這里只是個任務世界而已,自然沒什么歸屬感,所以他也不算說錯。
兩個人在雨林外圍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只是任葉初蔓怎么想都沒有想到的是,回去后會在門口看到一個幾乎不可能出現的人。
長廊上,宇文任頭戴一頂黑色鴨舌帽站在她房門前,也不知道在這里站多久了。
哪怕她沒看到正臉,卻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你。”她想問的是,你怎么會在這里,然而當看到他嘴角的傷時,還是驚訝了下。
“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然而還沒問出來,就被大步走過來的人抱住了,動作十分的緊。與此同時還有一道喑啞的聲音。
“我想知道當初你在車里說的話,還算數嗎”宇文任就怕自己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可是就算她不遵守約定也情有可原,畢竟是自己當初拒絕在先。想到這里,他抱著她更緊了,像要把她揉進骨子里。
一聽到這句話,葉初蔓就知道他已經恢復記憶了,不過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推了推他道,“你先放開我,你抱得太緊了。”
即使不舍,下一秒,宇文任還是聽話地松開了手。
葉初蔓看著他笑了笑道,“不說我是騙子了”她可還記得某個人用一副看騙子的眼神看著她,而且還說她是瘋子。
宇文任沒有說話,這事是他理虧,如果可以,他也想把當初的自己暴打一頓。
不過他看著面前笑著看著自己的人,眼里有些遲疑,“你這是原諒我了”說這句話時,他生怕是自己理解錯了。
但是葉初蔓也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嗯。”的一聲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輕快。
“我可不像某個人說話不算數。”她輕瞥了面前的人道,還是有幾分小脾氣在的。
不過宇文任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聽到后,再一次抱住了她,“謝謝。”聲音有些哽咽,大概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