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蔓點了點頭,“嗯。”然后就進浴室洗漱了,而宇文任去了旁邊的客房洗澡。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旁邊留著一盞小燈,顯然是怕他回來時看不清。
雖說婚禮大多數都是他操辦的,然而身為另一個主人公,她再閑也閑不到哪里去,累也是正常的。看見她睡熟的面容,宇文任緩緩地勾起嘴角,眼底一絲溫柔閃過。
不同于其他人的睡姿,面前的女生雙手放在腹部,動作極其的規矩,不知道是不熟悉這里的床的緣故,還是因為他。
宇文任只不過看了她一會兒,就把那個燈關掉了,隨后在她身旁躺下。只是哪怕動作再小心翼翼,卻還是讓沒有進入深睡眠的人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這點,他掀開被子的手一頓,瞧向她,“我把你吵醒了”
“沒有。”葉初蔓聽到后搖了搖頭,只是突然出現了其他人的氣息,下意識的警惕罷了。
看到是他,她身子放松了下來。
別看面前的人平時膽子大得很,然而在這時候卻極其規矩,宇文任躺下后,也沒做多余的動作,只對身旁的人道了一聲,“睡吧。”
兩個人的婚事都是他強求來的,他也知道兩個人的感情還沒到坦誠相見的地步,所以即使這是兩人的新婚夜,也沒有要逼她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葉初蔓轉頭看向他,明顯聽懂了他的意思,不過在猶豫了會兒后,還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在他手心里撓了兩下。
這個動作可以說得上是引誘。
察覺到手上的柔軟和掌心處傳來的癢意,已經閉上眼睛的人這時候睜了開來,朝她看了過來。兩個人目光對上,成年人之間不用多說什么,就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宇文任靜靜地看著她,給她反悔的機會,只要她有半分退卻,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然而在這期間葉初蔓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因為其中的含義太過明顯,所以臉上難免多出了些紅暈,索性在這黑夜中并不明顯。
看到她的樣子,宇文任喑啞著嗓子道,“你別后悔。”他已經給過她機會了。
聽到這句話,葉初蔓用眼神說明了自己的答案,黑夜中,她放出來了一條野獸,一條只想把她拆骨入腹的野獸。
隱約中,仿佛聽到了一道喑啞,帶著濃重的占有欲的聲音。
“即使后悔也晚了,你是我的。”
而在這之前,葉初蔓從未想過他也會有這么霸道的一面。
當第一天,她醒來時,身子酸軟得厲害,不過身上并不黏糊,顯然已經被清洗過了。她看著身旁抱著自己還在睡的人,想到昨晚的不知節制,忍不住踹了他一腳。不過下一秒就被他拉著躺了下去。
“身上不累嗎多休息會兒。”吃飽饜足的男人軟玉在懷,一點也不想起來,不過想到她還沒吃東西,還是爬了起來。
精壯的身材,背后和手臂上都布滿了抓痕,葉初蔓看到后避開了眼睛。
宇文任看到后,輕笑了聲,“又不是沒見過,你想看就看,你覺得是六塊腹肌比較好看還是八塊腹肌好看,你要是喜歡八塊腹肌,我也不是不可以練。”說著,他將衣服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