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無鳶同樣深沉地看著那距離自己只有五米、看到自己臉上就忽然露出狂喜之色的滿身魔氣都沒法掩飾的兩個魔修的時候,稍稍地艱難地往后挪了一下位置。
“嗯,怎么不算呢”
那兩個看見司無鳶面露狂喜的魔修都是筑基后期修為,單拎出來一個都能輕易砍死司無鳶這剛剛筑基的菜鳥。
但偏偏他們現在的所處位置,就讓他們只能狂喜三秒,然后笑容瞬間消失。
起因是一個面容漆黑猙獰的魔修看見司無鳶就想動手,只是在他掐出法訣的瞬間,他感受到了空氣之中驟然不穩的顫動。
“快住手你想死嗎這里是瑯琊天雷百煉山”
另一個面色過分蒼白的魔修對他輕聲怒吼,直接拍下了這個黑臉魔修掐了一半法訣的手。
“在天雷百煉山動用法訣就等于直接引雷這里的雷暴連金丹后期的修者都扛不住,你想死別連累我”
黑臉魔修顯然也很快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當即驚出一身冷汗迅速收手,不過轉頭再看司無鳶的眼神依然兇狠執著。
“但是倒霉蛋就在前面啊”
那可是價值一件地級法寶的追殺目標啊
圣女傳音只要能把這個倒霉蛋身上的留影套裝撕碎破壞、把這個倒霉蛋追殺到指定地點,追殺的人就能夠得到一件地級法寶
那可是連元嬰甚至化神期的大修者都沒有的地級法寶
白臉魔修聞言就露出一個兇殘又帶著點猥瑣的獰笑,他動了動脖子、甩了甩手腕“這有何難在這個地方誰也不能輕易動用術法,你我兩個魔修男人、還對付不了這么一個柔弱的女人嗎”
“沒錯啊哈哈哈哈在這里不能動用靈術,我們反而不用擔心這倒霉蛋儲物袋里的各種法寶了。赤手空拳反而對我們更有利,哪怕還有一條豆丁卷毛狗。”
上輩子武警第一霸王花的柔弱女人“”
上數八輩打架從沒輸過的豆丁卷毛狗“”
“司無鳶是吧勸你老老實實被我們抓住把自己的儲物袋和所有值錢的寶貝都交出來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
“臥槽你怎么回事”
“臥槽這狗是怎么回事”
那兩個魔修原本想仗著他們比女性高大健壯的身體一擊就把司無鳶和她肩膀上的卷毛狗給拿下。
結果他們剛沖兩步司無鳶和卷毛狗就已經各自咆哮著沖了上來。
司無鳶身形快如鬼魅、在黑臉魔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鞭腿已經踢出、而后借助著黑臉魔修被踢歪的力量,伸手抓住黑臉魔修的胳膊就狠狠的然后一個過肩摔。
在黑臉魔修滿臉懵逼被摔倒在地的時候,司無鳶已經高高躍起屈膝彎肘,最后在黑臉魔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司無鳶把全身的力量壓在膝蓋上如千斤墜一樣釘在了黑臉魔修的心臟上
“唔呃”
黑臉魔修痛苦的噴出一口帶著魔氣的精血。
哪怕他已經是筑基后期修為、即將突破金丹,但他的身體到底還沒有經過金丹煉體。他也不是血修會把一身的力量全部融入骨血之中,所以在身體重要部位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依然會無法承受。
只是修仙之人到底不是肉體凡胎,不然這一擊足夠直接送他上天。
司無鳶狠狠一腳踹在黑臉魔修的腦袋上,發現沒有把人踢暈抬起腳還想再踢。
結果旁邊傳來一聲有些過分大的嗷聲,司無鳶兇殘轉頭,就看到了嘴巴里叼著半死不活的白臉魔修的巨狗
“日你、”這個狗東西為什么能變這么大所以你這狗東西是不是一直都在裝小混吃等死裝可憐
司無鳶的雙眼猛地瞪大,感受到被同為冤種的狗貔貅欺騙的憤怒。
然后那巨大了的卷毛貔貅快步上前把黑臉魔修也叼進嘴里、然后一個瘋狂甩頭、直接把這兩個魔修全都甩一下了山。
在兩個魔修驚慌失措的喊聲中,變得和小象差不多大的狗貔貅迅速縮小身體向著司無鳶撲過來,在司無鳶瞇起眼睛準備把它提起來訓狗的時候嗷嗷直叫。
“嗷嗷嗷嗷”快跑快跑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