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的天之驕子在他面前卻因為恩情不得不低頭,他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呢又有什么好嫉恨的呢
甚至
盧遠河瞇起雙眼,直接提著自己手中的劍向著墨白雨走去。
甚至他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拙劣的理由和借口去接近墨白雨,直接讓他受傷就可以了
“唉呀”
盧遠河假惺惺地喊了一句,手中那把玄品本命長劍直接對著墨白雨的脖頸而去。
他什么理由都不用找,直接說腳滑就可以了。
反正只要割破了墨白雨的脖子、等血液流出來的時候師弟師妹都會感謝他并且幫他圓話的。
他不屑于去做個偽君子,但為了修行速度更快,他完全可以做一個真小人
這是墨白雨自己沒能保護好自己、為了不相干的人身受重傷犯到了他手里,那么為此被取血也就是他自找自作的了。事后他會被墨白雨算賬又怎樣墨白雨永遠不可能對自己的恩人下死手。
只要他修行速度提升了,那他就是贏了。
閃著寒光的劍直直刺向墨白雨的脖頸,聽到聲音伸出腦袋的霉卷兒一下子瞪大了它的鈴鐺眼睛。
它從未見過如此拙劣的碰瓷
司無鳶也在這個時候睜眼,一睜眼就看到盧遠河一邊獰笑一邊裝身子站不穩的可笑模樣。
而那被要被刺傷的人卻仍然閉著雙目仿佛什么也沒有察覺。
盧遠河臉上的笑越來越大,和他一樣臉上帶著貪婪笑容的還有破劍峰另外的幾個人。
就要到手了萬物靈血就要到手了他們的修為速度又要再一次暴增了
在這里墨白雨沒辦法使用劍術、他甚至連護體靈術都不能用上一點半點,哈哈哈哈馬上他的鮮血就會從脆弱的脖頸處噴濺出來,就算不是最有力量的心血,數量也夠了
司無鳶眉頭狠狠皺起。
然后冷笑。
欺負冤種大師兄這會兒重傷不能動用靈力唄
那你們怎么不看看旁邊還有個冤種呢
只要這世上還有一個冤種在,就不能讓你們眼睜睜地欺負另一個冤種
司無鳶當場就直接擺爛停止調息,在她體內勞心勞力壓制亂竄的雷力和地裂魔煞的水火之力同時罷工。
同時司無鳶迅速蜷身抱頭,旁邊霉卷兒無比警惕地嗷了一聲也死死縮進了司無鳶懷里。
霉卷兒有霉氣
云依依這會兒也被那邊盧遠河的假動作給驚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盧遠河是不是和墨白雨有私怨。
但她很快就發現旁邊蘭若嬌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攔,甚至臉上的表情也都不太對,還在思考著破劍峰不是有什么她可以利用的陰私的時候,就聽見了貔貅的叫聲和看見了司無鳶的動作。
云依依瞬間頭皮一麻。
這只不過是很普通的叫聲和動作而已,但云依依莫名就想到了半個月之前那讓她非常糟心的靈獸園之行。
她當場臉色鐵青地轉身就跑,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跑,但直覺在尖叫著讓她跑
然而已經晚了。
先是假裝被絆倒的盧遠河腳下忽然憑空出現一個小裂縫、讓他真的半條腿都跌進了坑里,他舉著劍的手也直接控制不住的向后劃拉、劃破了緊跟在他身后林清昌的脖子,頓時林清昌的鮮血就滋滋冒花似的流。
緊接著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那小裂縫就變成了大裂縫、像是猛然張開巨口的野獸,直接把盧遠河給吞進了肚子里。
“啊啊啊啊啊救命師姐師兄救我”
盧遠河掉山肚子里了,字面意義上的山肚子。
他身后的林清昌怎么可能會救他,當場面色一變轉身就跑,卻腳下一個踩空,瞬間全身僵硬。
“臥槽”
他也掉山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