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鏘鏘鏘
咚咚咚咚咚
鏘鏘咚咚
鏘鏘咚咚
鏘咚鏘咚
鏘鏘鏘鏘咚咚咚
鏗鏘有力的鑼鼓聲直沖腦仁,有一股把精神識海都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狠勁。
仿佛有人按著你的頭哐哐撞墻,然后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問
“清醒了嗎清醒了嗎不清醒我就再給你哐哐兩下”
聽完這一曲破魔清心樂,所有在場弟子都有一種靈魂被洗禮了的堅毅感。
司無鳶哪怕已經用靈力縮減了音量,但那鑼與鼓本身也是一種靈術的攻擊,她沒被按頭撞墻,但感覺也是被彈了腦瓜崩似的嗡嗡嗡。
司無鳶一言難盡地看向胡箐,替在場的弟子說出了心里話“玄音門果然名不虛傳。”
幸好只是鑼鼓,這要是再加上一個嗩吶和一胡,怕不是能直接把人送上天。
胡箐撥動了琵琶給大家洗了洗耳朵和腦子“如此,我們玄音門可去了罷”
剩下的弟子齊齊點頭,可以,很可以。
“那就我與天鑼、地鼓一起去,其他玄音門弟子與獸王宗一同,只可在外圍探查靈花、消滅妖花。”
“是,大師姐。”
獸王宗和玄音門都上了絕活,接下來壓力給到萬劍山和浮屠山。
萬劍山宗的劍修們從不認輸,靈龜占卜、玄音穿耳都是小道,真正的修者要憑實力說話
于是萬劍山的大師兄劍一與和三師兄劍三,直接點了五人,這五人按照排名來數剛好是十一到十五。
他們五人在五個方位站好、剛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然后五人就直接演示了一場五行劍陣,劍一大師兄沒有說話,但劍三卻在旁邊抱劍開口
“他們五人皆為金丹中期,但五行劍陣五行靈力互相轉化、相生相克,可以困殺所有金丹期的修者。甚至元嬰中期修者在劍陣之中也會有斃命隕落之危。
至少在場的諸位,現在沒有一個可以破開他們的五行劍陣的。”
萬劍山的弟子們一個個站得筆直,用行動表示實力就是硬道理
然后齊齊轉頭看向浮屠山宗。
現在就剩你浮屠山宗了,還是自詡的真靈界第一大宗門,這時候不露點什么可就沒面子了啊。
大家大部分看的都是墨白雨。
畢竟這是在場的唯一一位元嬰修者。
其他葉紅蓮、陸深、蘭若嬌雖也是新一代有名的弟子,但想要壓下萬劍山宗的五行劍陣,那還是不夠格的。
但如果直接讓墨白雨上,又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葉紅蓮收到注視的目光就要上前去闖一闖那五行劍陣。
結果在她之前有一個人更早的向前踏了一步。
少女轉著手中的尖槍,一臉深沉地看著萬劍山宗的那十一到十五“你們確定你們的劍陣可以困住所有金丹嗎”
劍十一是個身形高挑的女劍修,有一種和葉紅蓮很像的颯爽又清澈的氣質。
“自然。至少這位師妹你絕對逃不出我們的五行劍、”
“轟”
劍十一的話還沒說完,她腳邊就猛地裂開了一個大坑,這坑倒不至于讓她掉進去,但這莫名出現的大坑也讓她有點意外、稍微有些不那么瀟灑的躲開了。
劍三和于虎、還有在瑯琊秘境見過司無鳶挨雷劈的幾個人都嘴角一抽。
劍三有點不祥的預感,想要開口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