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無鳶聽著巫山神女之體覺得有點耳熟。
山洞里已經有幾個人露出了震驚而后感同身受的憐憫表情。
司無鳶轉頭看看墨白雨,墨白雨嘆息一聲。
“絕頂爐鼎體質。天生魅惑、被稱為是真靈界最淫邪的體質。”
墨白雨這么一說司無鳶立馬就想起來了,然后她猛地拍了一下巴掌,當場罵了一句。
“淫邪個屁啊”
“我就說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原來是被那些不長腦子的家伙評定的最邪體質之一”
“當時我看到這個最淫邪的體質的時候就想罵了,憑什么把銀鞋的鍋甩給這體種質的姑娘
如果這姑娘見了哪個男修都想拉著他雙修、不管人家有沒有家室不愿意的話那還勉強可以說是淫邪惡人。”
“但這個體質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啊根本上這體質還是為了他人做嫁衣、還是利于那些和巫山神女雙修的修者啊
不能因為那些男修每一個都想和巫山神女體質的女修雙修就判定人家女修淫邪了吧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管不住貪婪的欲望,怎么就非得把鍋甩給人家巫山神女體質呢”
“這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你看那些真正的有著君子之風克己復禮的修者,有誰會死咬著巫山神女體質不放
要我說,那些打著愛慕的名義一個個都想要和巫山神女雙修、然后再說巫山神女用心不專淫邪浪蕩的男修才是真的淫邪又無恥”
在司無鳶說完這話的時候,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女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她連頭都不磕了直接抱住司無鳶的大腿哇哇的哭。
“哇啊啊啊嗚嗚嗚師尊、師尊你說得對嗚嗚嗚我、我聽著實在是太解氣、太高興了”
“那些人一邊追著我想盡各種辦法想拉我上、上床與他們雙修,一邊又各種對我陰陽怪氣說我不懂他們的用情用心”
“嗚嗚嗚嗚我又不是傻子我、我知道他們都看出了我的體質就是想要與我雙修提升他們的力量而已要不是巫山神女的體質必須心甘情愿的、與、與人雙修才能得到最大的益處,我、師尊啊嗚嗚嗚嗚
我已經被他們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哇嗚嗚嗚嗚”
“我好不容易才跑到這里就是想要拜師、只要是冤種峰的師尊都可以但最好還是、最好還是阿鳶師尊您我就想變得像您一樣厲害一槍一個捅廢了那些想要強我的自以為是的男修嗚嗚嗚嗚”
這少女說到最后的時候,山洞里的所有男修都覺得丹田似乎幻痛了一下。
不過他們很快也露出了理解并同情的神色,實在是這位未來可能的師姐或者師妹的體質是真的妥妥的大冤種體質啊,要是他們入門之后按照誰更冤的排名排列的話,這位搞不好得是大師姐啊。
不過很快剩下的那十個磕頭的少年少女也回過了神,前面三個預定同門都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慘痛人生,他們也不能落下啊
不然就好像顯得他們不夠慘、不夠拜入浮屠冤種峰似的。
“師尊請讓我入峰吧我體內封印著家傳的天品功法會在我成年之日解封,但是這個消息被泄露出去了我已經被追殺了數百天了”
“師尊我是半妖體質,無論是父族還是母族都嫌棄我、我已經無處可去無家可歸了,求您收留吧”
“師尊我是一個氣運極低、人人都厭惡的倒霉蛋我弟弟卻是天生福運的幸運兒。我實在是不想每日每夜的被他對比、被所有人貶低,把所有的不幸都歸咎于我把所有的幸運都歸功于他了
我寧愿我就自己倒霉到死請您收留我吧,你一定能夠理解我的痛苦的對吧”
“師尊”
“師尊”
“師尊”
于是山洞里很快就再次傳遍了砰砰砰地磕頭聲和不絕于耳的師尊喊聲。
吵的司無鳶都有些雙眼無神承受不住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打出十三顆滋養水球,把那十三個仿佛要磕到天荒地老的少年少女給裹起來。
然后才如釋重負地看向同樣松了口氣的自家的親人戀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