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迎賓的禮儀上前彎腰,喊了一聲墨先生。
在這里能被喊墨先生的,又不是墨白霆那個萬年老二的,這位貴氣自成的青年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一時之間有許多參與晚宴的人都心頭躁動想要上前結交一番,但當他們和墨白雨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對上之后,頓時就沒有了任何上前的世俗欲望。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總感覺上去搭話連命都有危險啊。
于是哪怕墨白雨和司無鳶當之無愧地成為了這個晚會的焦點人物,但在他們身邊的卻特別清靜,可以說三米之內無人搭訕。
這就讓司無鳶有了低頭和墨白雨說話并且借機觀察的機會。
“我看左邊你看右邊,看看有誰或者他的助理、女伴帶著比較大的包裹、線人給的情報是差不多十公斤的新型毒品交易。那就算是個手提箱也得有三十厘米長才行。”
墨白雨把頭歪在司無鳶的耳邊,伸手捋了一下她耳邊的秀發,眼睛卻看著右邊的所有來賓。
很快兩人就確定了整個宴會大廳里拿箱子的人的數目,但在這里參加拍賣晚宴的有至少百人、拿著符合條件的手提小箱子和背包的人也有十幾個。
就算墨白雨是酒店的宴會的主辦方也不能直接讓這些人把背包和箱子給打開,所以,接下來還是要仔細觀察一下那十幾個人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鎖定目標。
很快,司無鳶和墨白雨就鎖定了三個最有嫌疑的人
第一個是站在一位肥頭大耳的富商旁邊的保鏢,他看起來十分戒備、手中緊握著一個黑色手提箱。手提箱似乎很沉的樣子。
第二個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囂張的富二代、他旁邊有兩個美女,而這兩個美女都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沉的高奢大挎包,包里有東西鼓鼓囊囊。
最后第三個是一個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里的行李箱到處亂看的人,這個人看起來是最明顯的在等待和防備著什么。但有時候越明顯反而不一定真實。
司無鳶坐在位置上看著那三波人,思考著要怎么確定這三波人里哪個才是老彪新找的靠山和賣家。
她想了想,決定先從那兩個美女下手。
畢竟女性和女性之間想要互看抱包包,還是比較簡單的吧
就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她忽然看到有三個人急匆匆的向著那三波人走了過去,那三人都是在交談了什么之后,直接變了臉色提著包就準備離開。
司無鳶的表情瞬間一沉,她都不用和耳內的聯絡器聯絡,就能知道隊里怕是走漏了風聲,讓人通風報信來了。
但看起來她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她看中的三個人竟然同時都有人通知急事、同時離開。到底選擇哪個跟到底,就是最大的問題。
然后,眼見著這三波六個人都要離開,司無鳶也快步向著那邊走過去。
她邊走邊抬頭看窗外的黑天,這時候真希望天道爸爸還在,助她一臂之力,讓壞人都倒霉現形啊。
她腳上雖然還踩著高跟鞋但大跨步的速度極快,沒幾步就追上了那個緊張的拿著行李箱的男人,在她想要假裝崴腳去觸碰一下那個行李箱的時候,這男人忽然驚慌的大喊了一聲、因為過度緊張而自己絆倒了自己、砰的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
然后,那原本應該很堅固的行李箱就直接炸開,從里面爆出了一堆如同天女散花的冥幣。
沒錯,冥幣。
司無鳶嘴角一抽。
看著那個驚慌失措轉身就想跑的男人直接冷笑一聲給墨白雨使了個眼色。
這個人一看就是擺在明面上的煙霧彈,所以真正的交易者要么就是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要么就是那位看起來囂張的紈绔。
司無鳶這樣想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了那明顯已經加快了速度走到了電梯旁邊的兩波人。
當她和那個囂張的紈绔對視的時候,那紈绔瞇起眼看著她最后露出了一個了然又囂張大笑的神情。
而后,電梯合了起來。
司無鳶追到了電梯旁邊,看著一層層往下降的電梯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后,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愚蠢的傻子啊。”
“不知道電梯是這世界上最不安全的一個地方嗎”
就在司無鳶這樣說的時候,那原本正在勻速下降的電梯忽然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