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種出名方式,別把人牙笑掉了。”
“現在就看他們會在什么時候淘汰了,一群垃圾。”
“沒必要生氣,就當樂子看了,小丑給我們演戲,還不收費。”
這一句彈幕似乎是點醒了其他人,一片哈哈哈哈哈跟在后面。
第一帝國學院的校長仍然保持著得體的笑,沒有發難,如同一只老狐貍般,但在廣場上,已經有人找上簡元白他們了。
“垃圾就應該擺正垃圾的位置,出現在這里,也不怕貽笑大方。”
路千山邊走過來,邊說道,看清站在檢測口的人是誰后,他臉色一變再變,“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的腺體不是已經被挖了嗎”
路千云朝他點頭,簡短的解釋道“二次分化了,所以腺體恢復了。”
腺體恢復了
路千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他想起了這是面對全帝國的實況直播,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恭喜,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說。”
為什么什么好運都能讓路千云趕上了,路千云這三個字就像壓在他頭頂的一團烏云,如影隨形,明明他才是路家的繼承人,可他卻一直活在路千云的陰影之下。
好不容易他才把路千云引到地下紅燈區,設計挖了路千云的腺體。
他以為終于能擺脫掉路千云,可現在,路千云又站在他面前,輕飄飄的說著二次分化這種幸運到億萬分之一的事情。
憑什么
哪怕心里已經漚到滴血了,路千山還能裝出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面,壓抑在心里的怒氣和怨恨急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他故意道“雖然很高興你恢復了腺體,但是”
路千山看向路千云,聲音不大不小,又能讓所有人聽見,“作為第一帝國曾經的學生,你在這種名字的學校里,不太好吧”
他故意強調著路千云曾就讀于第一帝國學院的事情,就是為了讓人想到忘恩負義,白眼狼。
事實上,他也成功了,周圍其他人看向路千云的視線頓時就有些不對,隱隱有輕蔑在其中。
這時簡元白開口了“我還以為是誰。”
“不愧是五十年沉淀的垃圾場里的小垃圾”簡元白重讀了五十年,又道“什么時候,在被老師惡意傷害,學院拒絕道歉,更拒絕讓老師道歉的情況下,為自己討回一個公平也成了需要感到抱歉的事情了嗎”
路千山面帶怒色“你說誰是垃圾場”
“第一帝國學院是你能開口污蔑的嗎”
簡元白“我以為,在學生出事后就迫不及待把學生開除的地方,只配稱之為垃圾場。”
他輕笑,若無其事道“畢竟,路千云為什么會在其他學院參加比賽,而不是在第一帝國學院,其中的原因我想要不然就讓你們校長來說”
作為帝國首個檢測出sss體質的aha,路千云被挖了腺體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
而他恢復腺體以后卻沒有作為第一帝國學院的代表參加學院大比,而是進入了一個擺明了沖著第一帝國學院的學校來站到了曾經母校的對立面。
如果沒有被開除,他又怎么會不在第一帝國學院。
此時,一個蹲守在屏幕前的男高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我草”
“發什么瘋”
王念光呆滯的看著屏幕,喃喃的說道“我好像見到了路千云,活的。”
這樣一想那個電影,“我靠啊”
他死黨一把將人拉下來坐著,“別發癲,坐下來看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這個學院是真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