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謝茵把月季花隨意扔在玄關柜上,根本沒有了插瓶的興致。
她對于花沒有特別的喜愛,除了有錢花。
沈墨解開西服外套扣子,進了玄關旁的步入式衣帽間,“洗手吃晚飯。”
謝茵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盯著衣帽間的方向,這就是為什么八百平的復式樓找不出第二張床的原因,光是衣帽間,沈墨就做了三個,樓上主臥一個,樓下玄關旁一個,健身室還有一個,比她奢侈多了,臭男人
沈墨很快從衣帽間出來,身上多余的飾物都被取下,只穿著黑色的襯衫,肩寬腿長,從領口解開的幾顆扣子里,隱約能看見性感的鎖骨,謝茵瞟了一眼,嘆氣,沈墨的肉\體確實還不錯,手感很好。
“在想什么”沈墨走到沙發前,彎腰看她,頭頂的燈在他身上打下一片陰影,覆在謝茵身上,仿佛是沈墨環抱著她。
沈墨身上的佛手柑氣息涌入謝茵的鼻端,不是香水,而是他衣柜里擺了佛手柑,衣服沾上的,有清新的果香,帶著一絲甜,再細聞,甜中又蘊藏著苦味,顯得清冽,總體來說,這個味道謝茵很喜歡。
沈墨看她發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生病了”
溫熱的肌膚貼在謝茵的眉心,成功把她的神思拉了回來,恰好對上沈墨深邃的雙眸,一張小臉漸漸地熱了起來,忙抬起手拂開沈墨的手,“沒,我去吃飯。”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很容易在沈墨面前臉紅,明明也沒做什么。
謝茵從沈墨身邊溜走,沈墨直起腰,看著謝茵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怎么了
看她這么不情愿,本來想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只要她承認生病了,就不讓她上課。
可她那么會鉆空子的人,剛才居然不下他給的臺階。
既然她不下,沈墨也不會挑明,要不然有了這次,下次她會裝病,一天拖一天,能磨蹭到畢業。
沈墨走進餐廳,桌上的菜冒著熱氣,色香味俱全,洗手入座。
吃飯時誰都沒說話,沈墨很快吃完,用濕巾擦了擦嘴角,“我在書房等你。”
“噢。”謝茵一臉不情愿的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飯。
沈墨一走,餐廳里的氣壓隨之升高,謝茵對著他的背影哼了哼,苦了什么也不能苦肚子,可不能浪費了美食。
謝茵細嚼慢咽,品味每一道菜,吃飯恨不得數米粒,可吃的再慢,也就只能吃下那么點東西,到底還是得離開餐廳上樓。
書房內,沈墨老神在在的戴著眼鏡在看郵件,知道謝茵會想辦法拖延,他一點也不急,比耐心,沈墨有的是時間。
想當初他剛進公司,有資歷深厚的董事想給他下馬威,讓他等幾個小時也是有的,只不過現在那個董事早不知道在哪了。
但謝茵不是公司下屬,是他的妻子,必要的耐心他會給。
“我才吃了飯,能不能玩會手機休息下啊”謝茵扁著小嘴站在沈墨面前,眨了眨纖長的眼睫,顯得楚楚可憐。
可惜沈墨軟硬不吃,“上半個小時課給你玩十分鐘。”
謝茵嘟囔,“小氣鬼。”
她又不是小學生,還這么嚴格。
沈墨拿出打印好的教材,拉過一張椅子,“坐,開始上課。”
謝茵不情不愿的在他身旁坐下,看著厚厚的一沓教材,眼前一黑,她討厭英語
沈墨就當沒看見她的表情,“六級包括聽力,作文,翻譯,閱讀理解,卷子先不做,先從背單詞開始,今天先背五十個,后面逐漸增加。”
“這么多一晚上怎么背得完這么多。”謝茵的小臉耷拉下來。
“試試看,這是你今天晚上要背的單詞,看看會讀嗎”沈墨抽出兩張a4紙擺在她面前。
“我會音標,我只是不想學,不是傻子,我四級是裸考過的呢。”謝茵得意洋洋,四級連張卷子都沒刷,更別提背單詞了。
沈墨輕笑了下,“很好,開始背吧。”
沈墨的視線轉回電腦屏幕,看起了郵件,謝茵捏著紙張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站了起來,十分善解人意,“我去外面背吧,會影響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