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飽暖思淫\欲”,謝茵的胸腔內的小兔子蹦跶了起來。
書房的空調似乎壞掉了,謝茵覺得好熱。
“背、背單詞就背單詞,你松開我。”這副樣子,謝茵哪里有心思背單詞。
沈墨不松,反倒抱的緊了點,“這樣你還困嗎”
“不困了,你松手。”謝茵纖長的眼睫眨呀眨,額頭都要冒汗了。
沈墨另一只手敲了下鋼筆,“就這樣背,背完看去睡覺。”
謝茵當然不肯,掙扎起來,可忽然,嬌臀一熱,她像是被定了型,一動也不敢動了,語氣要哭了,“你耍流氓。”
沈墨輕嗤,“誰讓你亂動,我可沒說自己坐懷不亂。”
“你下去,我背還不行嗎”不就是錯了幾個單詞,至于這么嚇唬她嘛。
“你別亂動,它就不會對你怎么樣。”今天太晚了,明天謝茵還要上課,沈墨沒打算做什么。
謝茵不信他的鬼話,但又打不過他,只能磕磕絆絆的背單詞。
可背著背著,腿上一涼,鋼筆不知什么時候貼在了細嫩的肌膚上,謝茵打了個寒顫,“沈墨,你別亂來啊。”
沈墨滾了滾清雋的喉結,嗓音有些啞,“不做什么,今天你學習心不在焉,小懲大誡。”
裙擺搖曳,鋼筆被擱置在腿上,沈墨微熱的指腹讓謝茵繃直了腳背。
謝茵欲哭無淚,她寧愿挨手板子,也不想要這樣的懲罰。
可她身體軟如春水,像是只案板上的咸魚,只能仍由施為,無力的掐住沈墨環在她身前的手臂。
“咚”的一聲,昂貴的鋼筆滾落在地,一滴水漬砸在筆身上
沈墨低眉淺笑,“下雨了。”
謝茵粉桃含春,羞的扭頭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嬌嗔著,“不許笑”
“好,不笑,去洗澡。”沈墨雙手抱起她,大步走出了書房。
徒留一支反著光的名貴鋼筆,孤零零的躺在地毯上。
明明說好學習,可沈墨卻“假公濟私”,弄的謝茵那幾天都不想搭理他。
他確實說到做到,也沒做什么,甚至沒進去,可還是讓她身心俱顫,無法直視那晚的事,光是想一想,就要臉紅心跳。
結婚后,她被沈墨拽進了一個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新奇世界,光怪陸離,極易讓人沉溺,無法脫身。
舒服是舒服,可也羞臊。
導致這幾天謝茵看見沈墨的眼神就躲,不敢和他對視,上課照常,并且老實了許多,實在不想再體驗一回“小懲大誡”。
沈墨似乎知道有些過了,這幾天給謝茵做了蘑菇湯,又做了銀耳羹,滿足了她的口腹之欲。
好歹是在中秋節放假之前把人哄好了。
中秋節在放假的第二天,已經說好要去老宅陪沈老爺子過節,藍惠女士打來電話,讓小兩口中秋節前一天去謝家吃午飯。
謝茵一口答應下來,反正不留在家里上課就好。
謝茵爸媽住在城東的別墅,沈墨讓人買了一堆禮品,上門的時候左右手都提不過來。
藍惠瞧見了,連忙讓傭人接過,嗔了謝茵一眼,“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幫小墨提一點。”
謝茵鼓了鼓腮幫子,毫無負擔的嫁禍在沈墨頭上,“他說不用。”
藍惠也不是真要說謝茵,長輩嘛,還不就是做個樣子,便笑了笑,“下次來別提這么多東西了,家里都有,今天讓你們來,是茵茵奶奶讓人送了幾只老母雞,我燉了湯,一會給你們年輕人補補。”
“謝謝媽。”沈墨笑著應下。
謝茵的小臉卻垮了下去,“啊又喝湯啊”
她最怕喝湯了,不是因為雞湯難喝,而是因為每每燉雞湯,藍惠女士必加苦的要命的參,什么人參,西洋參,黨參,反正苦的嘴巴發麻,她最討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