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舉起自己手里的酒杯,“謝了,不過我有。”
說完謝茵低頭抿了口自己的雞尾酒。
花襯衫看出了謝茵的冷淡,還想再努力一下,突然那杯長島冰茶從吧臺上消失,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從身后傳來,“不如請我怎么樣”
花襯衫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眼神銳利,氣質不凡,比他還高,只看了一眼花襯衫就知道此人不好惹。
但是,他不想在妹子面前示弱,外強中干道“你誰啊這個妞是我先看上的,排隊懂不懂”
謝茵一口酒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心驚膽戰的回頭,心里還希冀著只是聲音像。
可對上沈墨深沉的冷眸,謝茵心口一跳,嘴里冰涼的雞尾酒全嗆進了嗓子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她忽然覺得這酒的度數有點高,她肯定是醉了,出現幻覺了
沈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她要怎么解釋她的瞬移
花襯衫一看,想給謝茵拍拍后背趁機揩油,可手才伸出一點,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緊緊地攥住手腕,疼的他一個激靈,面容扭曲,“你到底是誰想打架啊”
沈墨不回他,垂眸看著低頭捂著胸口裝模作樣咳嗽的謝茵,語調冷的像雞尾酒里的冰塊,“你來說,我是誰”
謝茵雖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過她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乖乖地回答沈墨的問題,她深呼吸幾下,抬頭對上沈墨嚴肅冷冽的黑臉,努力擠出甜美的笑容,“老公,好巧哦。”
“艸,你結婚了”花襯衫大受打擊,簡直不敢相信,立馬道歉,“大哥,對不住,我真不知道是嫂子,我這就走。”
再不走他的手腕就要斷了,這兄弟的勁也太足了,捏他的手腕跟掰筍似的。
“滾。”沈墨推開花襯衫的手,慢條斯理的從褲兜里拿出條手帕擦了擦,隨即將手帕扔進了垃圾桶。
謝茵看著那條進了垃圾桶的手帕,眨了眨眼,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她今晚的命運不會“如同此帕”吧
她為什么會這么倒霉好不容易騙他一次就被抓包,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了
謝茵內心猶如黃河奔騰,可表面卻只敢做鵪鶉狀,大氣不敢出。
沈墨黑眸睇了那只鵪鶉一眼,“還不走”
謝茵立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走走走,這就走,我本來也打算走了的。”
“那我和宋薇說一句。”謝茵眼巴巴的看著沈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宋薇,表示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去。”沈墨言簡意賅。
謝茵一轉身,臉色瞬間擰巴起來,怎么辦,怎么辦,她得盡快想個借口啊
“果然是謝家的吞金獸,我看也不怎么乖啊。”司嶼走了過來,滿臉的看好戲。
他就說,謝家那丫頭還能用“乖”來形容
沈墨單手插兜,看著謝茵的背影,神色深沉,“改日再聊。”
“行,明天我去你辦公室,”司嶼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沈墨,“悠著點,別把人嚇到了。”
沈墨扯了下嘴角,“我老婆自己會教。”
“哈哈哈,行,我不多嘴。”司嶼笑了,一點也沒被沈墨這副冷臉嚇到,畢竟一起長大的,都習慣了。
要不是不方便,他還真想繼續看熱鬧,沈墨才說完謝茵最近乖了,在上晚課,轉眼就在酒吧看見她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