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釀成后果,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和謝家交代。
“那又不是我的錯,”謝茵被說的也是一肚子氣,沈墨憑什么這樣管她,“而且如果不是你管我那么嚴的話,我為什么要偷偷地跑去酒吧放松”
說著說著謝茵更委屈了,眼眶一酸,掉起了金豆子,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氣憤發泄出來,“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周末還不讓人玩,管的比我爸還多,我一點也不喜歡結婚,我討厭死你了”
說完謝茵抹了一把眼淚,扭頭蹬蹬蹬上樓,把樓梯踩的震天響。
她再也不要理沈墨了
沈墨看見謝茵紅成兔子似的眼睛也愣了下,他沒想到謝茵會掉眼淚。
這么久以來,她雖然鬧騰,卻是個樂天的性子,生氣也沒見她紅過眼。
沈墨蹙起劍眉,頭疼的捏了捏鼻梁骨。
過了會,起身上樓,推開臥室門,見謝茵趴在床上,裙擺凌亂,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腿。
聽見開門的動作,謝茵立馬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一眼都不想看見沈墨。
沈墨走過去,坐到床沿上,清雋的喉結微滾,“別哭,我剛才話說重了,向你道歉。”
雖然他已經極力克制了語氣,但謝茵本來就是孩子脾氣,他應該再柔和點。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謝茵語帶哭腔,被子下的小嘴癟著,用手指抹掉眼淚。
謝茵不是個愛哭的性子,雖然嬌氣,但不是小哭包,這次她是真的很委屈,沈墨憑什么那樣管著她啊,雖然是結婚,也是商業聯姻,兩人又沒有感情,為什么要管她。
而且她這些日子這么辛苦,憑什么就不能去發泄一下她都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累了。
她真的好委屈。
沈墨看著被子,漆黑的眼眸漸漸地凝上幾分焦躁,在商場上無往而不利的沈總,難得有些束手無策。
他沒談過戀愛,也沒碰過感情,學生時代讀書,畢業后工作,別說愛情,就連親情和友情都沒空去維護,不少人說他不近人情。
面對一個掉著珍珠的女孩,還是他的妻子,他都不知道該從哪里哄起。
想來想去,還是只能從謝茵的喜好著手。
沈墨出了臥室,去書房的保險柜里取出了一個金羊和一個金猴,擺在床頭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先出去,你看著它們消消氣。”
沈墨看著鼓起的被子,無聲的嘆息,轉身出了臥室。
臥室里安靜下來,謝茵用被子擦掉眼淚,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雙紅眼睛,看見床頭柜上擺著的一對大金羊和大金猴,在燈下金子的光芒耀眼奪目。
謝茵沒聽見其他動靜,掀開被子盤腿坐起,一手一個拿過金生肖,小嘴還是噘的高高的。
“什么人嘛,就知道用這些東西誘惑我。”
眼睛還是紅的,哭過之后心里好受多了,再看著兩個沉甸甸的金子,一邊吐槽沈墨,一邊又愛不釋手,她就是這個愛財的毛病。
可是這次她還是很生氣,狠了狠心,謝茵把東西擺了回去,“我才不要呢”
如果這次輕易原諒了沈墨,那下次他不是要變本加厲以后她都不用出門了。
一想想這樣的生活,謝茵就無法接受,所以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金生肖,跑去洗澡了。
沈墨沒有想到這次謝茵這么堅決,用金子也哄不回來,直到晚上睡覺前,謝茵還是不搭理他,背對著他睡,把他這邊的被子全卷過去了,一個被角都沒給她留,擺明了要和他楚河漢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