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謝兩家算是旗鼓相當,謝家小輩里除了出色的謝沉,還有謝茵兩個堂哥,一個做風投,一個律師,還有一個堂姐是服裝設計師,都是行業的佼佼者,甚至連讀高中的堂妹都是年級第一。
謝茵鼓了鼓雪腮,“我不是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她的其他兄弟姐妹都被長輩們鞭策著上進,只有她因為身體差被放過一馬,她堂姐小時候最忙能一個禮拜上五個興趣班,而她躺在家里看電視。
西城名媛圈子里都說她是長的好看的花瓶,除了好看好像沒什么優點,反正和她堂姐比不得。
沈墨睇了謝茵一眼,意味深長道“你還小,還有機會發展。”
謝茵在謝家的小輩里是不夠出色,但也算不上無能,畢竟能考上國內名校西城大學,怎么能叫無能。
謝茵一聽這話就警覺起來,防備的打量著他,“你別想給我洗腦,我不要,我就要當咸魚,無能就無能唄,反正我又餓不死。”
謝家有她的哥哥姐姐們發光發亮就好了,她就安心當個花瓶吧。
沈墨搖頭失笑,輕嘆了口氣,深邃眼眸中皆是淡淡笑意,“就你這個警覺程度,送去當警犬不錯。”
“你內涵我。”謝茵小聲控訴,說她是狗狗。
沈墨否認,“沒有。”
沈墨在開車,謝茵懶得和他爭,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了。”
“睡吧,到了喊你。”沈墨升上車窗,開了點空調。
謝茵放下喝了一半的果茶,靠在座椅上休息,實在是太累了,剛才還在聊天,沒一會就睡著了。
等沈墨到了地下停車場把她喊醒,謝茵還迷迷糊糊的,睡眼惺忪,恨不得在車上睡。
沈墨扶著她下車,她的腳才踩地就抽了口涼氣,語氣委屈的要哭了,“好疼啊,不會長水泡了吧。”
“上去看看。”沈墨單肩背上她的登山包,一手環著她的后背,一手搭在膝蓋下方,彎腰將她抱起。
謝茵毫無準備的被公主抱,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手上還拿著喝了一半的果茶,連忙用另一只手去環住沈墨的脖頸。
沈墨抱著她,步伐穩健的走到電梯前,抬了抬下巴示意,謝茵摁了電梯。
好巧電梯在樓上,要等一會。
謝茵靠在沈墨懷里,好像能隔著薄薄的衣裳感受到沈墨的心跳聲,他身上有好聞的佛手柑氣息,清冽怡人。
她又突然想到自己爬了山,忙了一天,小臉微熱,窘迫道“我身上是不是好臭,一股汗臭味。”
她的衣服被汗水打濕,又被風吹干,都不知道幾個來回,肯定很難聞。
沈墨高挺的鼻尖湊到謝茵脖頸間門嗅了下,眉梢擰了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弄的謝茵尷尬的脖子都漲紅了,掙扎著要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這也太丟人了
沈墨忽而輕笑,掂了掂她,將人抱緊,“別鬧,小心摔了,是有點汗味,但不難聞。”
小姑娘身上有股檀香味,應該是在寺廟里待久了,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