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謝茵一坐進車里,沈墨就看了過來,“撓到哪了”
接到她的電話,沈墨也沒多問就趕過來了。
謝茵臉色消沉,一副做錯了事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這里,就一點點。”
沈墨伸手墊了下她的手才看見,在大拇指上方有一個小口子,已經不在流血了,不算大的傷口,沈墨略略松了口氣。
沈墨“沖洗了嗎”
謝茵“只用清水洗了一下。”
沈墨“是學校的貓嗎”
謝茵點了點頭,“學校里的貓都打過疫苗的。”
謝茵剛才都懵了,她喂了花花這么久,從來沒有被兇過。
“平常花花很溫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這么兇,一聽見動靜就害怕,我當時在喂貓條,身后有人靠近,它可能就是受驚了,我不是故意的。”
謝茵最后這句話說的很小聲,也很忐忑,生怕沈墨罵她,就是怕挨罵,她剛才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打電話給他,可要是給爸媽打,肯定更念叨她。
不過沈墨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吩咐何叔去防疫站,“貓咪行為反常,雖然打過疫苗,還是得去打狂犬疫苗,比較保險。”
謝茵給沈墨打電話就是準備去打疫苗的,所以并沒有反駁,狂犬病毒致死率百分百,雖然花花打過疫苗,她的傷口也很小,可她也惜命,還是覺得打一下好。
何叔驅車前往防疫站,謝茵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放在褲腿邊,小幅度的揪著褲縫,心里還是有點忐忑。
沈墨微微擰眉,注意到她的神色,問道“很疼嗎”
“沒、不疼的。”謝茵搖頭,就一個小口子,早就沒感覺了。
沈墨點了點頭,“不疼就好。”
沈墨只關心了她疼不疼,之后就再沒說什么,一句念叨謝茵的話都沒有,讓謝茵都不敢相信。
他不是最喜歡嘮叨她嗎之前她去酒吧,就嘮叨了那么久,連吃辣條都要嘮叨她,這次居然沒有念叨一句,他比花花還反常。
不過沈墨的不念叨也讓謝茵漸漸地放松下來,她被撓了已經夠倒霉了,要是還被念叨,心里難免委屈。
可又是她自己去招惹貓咪,被撓了好像也是活該,連委屈都不該有。
很快到了防疫站,沈墨牽著她的手腕,在太陽光下看了眼,傷口確實不大,也沒什么明顯的紅腫,就是被貓爪子勾了下,破了點皮。
“走吧。”沈墨牽著謝茵進去。
謝茵有種犯了錯的心虛,乖的不得了,亦步亦趨的跟在沈墨身后。
兩人來到打狂犬疫苗的科室,這里不大,前面還排了兩個人,沈墨松開她的手,“等一會。”
謝茵點了點頭,排在了沈墨的前面。
下了車,沈墨還是什么都沒說,謝茵心里漸漸地回暖,心想沈墨是不打算說她,還是打算回家再說
她想象中的“以后離貓遠點”或者是“誰讓你靠近流浪貓”這樣埋怨或叮囑的話,一句都沒有。
她給沈墨打完電話,在校門口等他時,她還自我安慰,如果一會沈墨念叨她,她就盡量不回嘴,誰讓她主動招惹的貓咪呢,現在沈墨不訓她,真是出乎意料。
不過謝茵雖然沒從沈墨嘴里聽見,卻從別人嘴里聽見了。
她前排站著一對小情侶,女生捧著手,好像也是被貓抓傷了,那個男人一直在說“我都說了讓你別去喂那些流浪貓,買貓糧不要錢嗎你錢多還不如給我買游戲皮膚。”
“畜生就是養不熟的,你喂了它們那么久,還不是撓你,好端端要來打針,現在打狂犬疫苗老貴了,真是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