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也不能吃,已經打了針遭了罪,要是再針口發炎,影響藥效,今天的眼淚就白掉了。”沈墨低頭提了下胸口襯衫,濕噠噠的,幸好今天穿的黑襯衫,要是穿的白襯衫,眼淚就太明顯了。
“只是意外,也別氣了,待會氣的針口疼。”沈墨拍了拍她的后腰處,意外誰能料得到。
謝茵悶悶不樂的靠在椅子上,低著頭看鼓起一個包的大拇指,嘟囔著,“丑死了。”
沈墨哄著她,“兩三天就好,傷口小,不會留疤。”
謝茵嘟嘴,“我兩個手臂都好疼。”
狂犬疫苗的那針打的時候不疼,現在又開始疼了。
“藥水注射進去,疼是難免的,也只能忍一忍了。”沈墨輕柔的摸了摸她的后腦勺。
沈墨倒是想替她分擔,可這東西也分擔不來。
謝茵也知道除了忍沒有別的辦法,嘆了口氣,疼的她連手機都沒興致玩,沈墨也沒玩手機,就安靜的坐著。
待了半個小時,沒有什么異常,沈墨帶著謝茵離開。
走出醫院,太陽都快落山了,謝茵站在醫院門口,渾身的精氣神就像是被幾針下去抽干了。
沈墨掃了她一眼,主動問,“想喝奶茶嗎”
謝茵驚喜的抬頭看他,“可以喝嗎醫生不是說要忌口”
“可以喝不含茶的,要喝嗎”沈墨也是不忍心看她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要”謝茵連連點頭,期待的看著沈墨。
“行,你先上車,我去買。”沈墨松開她的手,走向了馬路對面的奶茶店。
謝茵沒上車,就站在路邊等,看著沈墨的背影,心里像是涌入一股暖流,手上的疼漸漸地消散了。
才看著沈墨進了奶茶店,身后又傳來熟悉的聲音,她略微偏頭,是剛才那個女孩和她男朋友,兩人好像在爭吵,女孩甩開他的手,“我都說了,讓你離我遠點,我們分手吧。”
男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孩,“為什么要分手我說你是為了你好,我也說了我給你交錢,你自己搶著繳費,難道怪我嗎”
女孩后退了一步,一只手下意識護著另一只手,謝茵猜測她也是打了蛋白,現在手很疼。
女孩臉上是一種傷心到絕望的平靜,“我不怪你,我也不需要你繳費,反正我們分手,以后你別來找我了。”
“我不同意分手,你這個人怎么不知好歹,我放棄打游戲陪你來打針還不夠好嗎”男人伸手去拉女孩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傷口。
“啊”女孩疼的抽氣,險些要哭出來了。
男人意識到碰她傷口了才松開,“我不是故意的,還不是你說分手,我太生氣了,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還把責任甩在女孩身上,謝茵聽著都覺得生氣。
女孩強忍住眼淚,“你別糾纏我行了嗎我不想理你了,請你離開”
可是男人顯然并不同意,也知道要是走了,就真的沒女朋友了,所以攔著她不讓她走。
謝茵看不下去了,喊了何叔一句,才走上前去詢問女孩,“請問需要幫忙嗎”
“你誰啊你,要你多管閑事”男人根本沒把謝茵一個小姑娘放在眼里。
可隨后何叔走了過來,何叔是沈墨的司機兼保鏢,別看何叔年近五十,體能卻特別好,一看就是常年鍛煉的身材,往那一站,臉一板,都不用說什么就讓男人瞬間門噤聲,警惕的看著何叔。
女孩感激的看了眼謝茵,“謝謝你。”
趁著男人愣神的片刻,抓緊機會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那個男人兇狠的瞪了一眼謝茵,卻又礙于何叔在,知道自己打不贏,不敢多說什么,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