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你們怎么來了”謝茵下意識想把手背到身后,可是兩只手臂都疼,她動作一猛,臉色都跟著扭曲了。
沈墨看不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別亂動。”
“你國慶節放假這么多天也沒回家,我和我爸就說來看看你,”藍惠笑容滿面的起身,臨走近了,才發現謝茵的神色不對勁,眼眶紅紅的,“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了”
謝重一聽這話也連忙上前,臉色凝重起來,看沈墨握著謝茵的胳膊,還以為小兩口鬧矛盾了,“你們吵架了”
這下誤會大了,謝茵也就不得不老實交代,她低垂著腦袋,小聲解釋,“沒有吵架,我下午被貓撓了,剛才沈墨帶我去了打針,太疼了,我就哭了。”
“被貓撓了”藍惠震驚的聲調往上揚了八百度,笑容消失殆盡,緊張的湊過來,上下打量謝茵,想伸手拉謝茵,又不知道謝茵的傷口在哪,急的不行,“傷在哪了快讓我看看”
謝重也是緊張不已,“是打了狂犬疫苗嗎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謝茵比他們更緊張,恨不得縮到沈墨身后去,讓沈墨幫忙擋一擋,怕被罵死。
沈墨扶著謝茵的后背,“爸媽別急,已經打過免疫球蛋白和狂犬疫苗了,先進去坐。”
謝茵只曉得跟著點頭,“嗯,我沒事了,爸爸媽媽我們去客廳說吧。”
沈墨彎腰給謝茵拿過鞋,想給謝茵脫鞋,但爸媽都在,謝茵不好意思,自己用腳把鞋子踩了下來,穿上家居鞋走了進去。
藍惠連忙跟了過去,“茵寶,快讓媽媽看看撓哪了”
一聽謝茵受傷了,藍惠心口就上躥下跳,沒有一刻安寧,聲音都變了。
謝茵坐到沙發上,藍惠和謝重一人坐一邊,全部臉色憂慮的看著她。
謝茵抿著嘴角,不得不伸出手,“也不是多大事,就一點點傷口。”
“呀,怎么會傷的這么嚴重,鼓一個這么大的包”藍惠看著心疼的不得了,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謝重想拉過謝茵的手仔細看看,又怕她傷口疼,急的拍了拍大腿,“你這個孩子,怎么會弄成這樣。”
看著爸媽急成這樣,謝茵心里涌起一陣愧疚,“爸爸媽媽,不是的,傷口不大,我這個是涂了碘伏又打了免疫球蛋白,腫起來了,看著嚇人,其實過兩天就好了。”
她和沈墨說別告訴爸媽,只怕爸媽會罵她,卻沒有想到爸媽會因為她一個小小的傷口心疼成這樣,或許她剛才和沈墨說的時候,也應該考慮到別讓爸媽著急心疼。
爸爸媽媽是真的很疼愛她,毋庸置疑。
藍惠聞言湊近看了下,見被貓撓的傷口很小,本該松口氣,可是看著這么大的鼓包,還是焦灼,“這藥水打成這樣得多疼啊。”
說到這個謝茵就委屈的很,“打蛋白可疼了,我都哭成豬叫了,疼死我了。”
謝茵還沒在外面哭成那樣呢,丟死臉了,那個時候太疼了,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笑話,現在想想倒覺得羞臊。
謝重嘆了口氣,“打蛋白確實疼,我一朋友之前打過,四十幾的大老爺們都當場哭了起來,茵茵受苦了。”
“對呀對呀,真的好疼好疼,”謝茵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說,“我左手和右手手臂上都打了針,我現在哪哪都疼。”
此刻的謝茵像極了摔了跤的小朋友,要爸媽親親抱抱才會好,雖然沈墨已經安慰了她很久,還想要爸爸媽媽哄哄。
藍惠眉頭緊蹙,語氣里盡是疼惜之情,“唉,真是遭罪呦,打了這么多針”
沈墨先去洗手,和阿姨說了謝茵忌口的事,再給謝茵倒了杯溫水過來,“爸媽來時怎么也不說一句,要是阿姨不在家,都沒有人招呼你們。”
結婚時沈墨就把婚房的密碼告訴了岳父岳母,小區里也錄入了兩人的人臉識別,不過這還是兩人第一次來,謝茵也真是運氣好,就這么撞上了,躲都躲不了。
藍惠看向沈墨,“我們心想著傍晚茵茵在家就過來了,誰知道她這么不小心,居然被貓撓了,還讓你陪著打針,也不知道打電話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