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氤氳,讓謝茵的眼前有些迷蒙,看不夠真切。
“把手舉高點。”沈墨拍了拍她后背的蝴蝶骨。
謝茵努唇,小聲抱怨,“怎么這么久,好酸。”
她以前都不用這么久,舉的她的手都酸了。
本來胳膊就疼,現在還酸,搖搖欲墜。
“忍著點。”沈墨寬厚的手掌扶著她的腰肢,不讓謝茵退。
“簡單洗一下就好了嘛,我好累了。”謝茵現在都不敢看鏡子,姿勢又羞又呆。
不過好在鏡子早就被浴室內的霧氣遮蓋了,朦朦朧朧的,看也看不太真切,只能偶爾看見沈墨的動作掠影。
沈墨視線往下,唇線抿直,“最后一個地方,洗完就好了。”
謝茵張口咬住了粉唇,嘀咕著,“你快點呀。”
是生是死都到了這一步,好像害羞也沒什么意思了。
“嗯。”沈墨屈膝,半蹲下來。
謝茵閉著眼睛裝鵪鶉,好像只要她沒看見就什么都不知道。
可越是失去視覺,觸覺就越是明顯,那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有溫熱的指腹摩挲而過,平常自己洗漱都是小心再小心,現在卻被旁人窺伺,光是想想就眼紅耳熱。
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過此前都是做完后,謝茵累的有些迷糊,根本沒現在這樣的感覺。
略帶薄繭的皮膚滑過嬌嫩頂端,似電流涌過,小腿一顫,謝茵再控制不住,踉蹌了下往后跌,幸好沈墨及時抬手扶住她,戲謔的挑唇笑,“腿、軟了”
謝茵惱羞成怒,放下右手推了沈墨一把,嬌嗔道“你戲弄我,討厭死了。”
上一次說討厭是真的討厭,這一次討厭的語氣卻不亞于調、情。
“我的錯,洗好了,不洗了。”沈墨拿過干毛巾給她擦干凈身上的水。
謝茵腿軟,他倒是石更,甚至有些石更的疼了,再折騰下去,受罪的還是他,謝茵這副樣子肯定是不能做的。
給自己老婆洗澡,對于沈墨來說,倒更像是一場甜蜜的修行,只能看不能吃,也是遭罪。
擦干凈水,用大浴巾裹好謝茵,用抱小孩的姿勢抱她出了浴室。
謝茵坐到床上,臉頰都紅成蘋果了。
沈墨給她穿上家居服,“你先睡,我去洗澡。”
現在沈墨后背全是汗水,熱的,浴室實在是太熱了。
謝茵低著頭,不敢直視沈墨,現在腹部以下好似還在顫抖著,不像是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好似無端高、潮一次。
沈墨平日里一本正經,一派老成,可到了夜里,就像是會吃人的妖精,謝茵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男人怎么會有兩副面孔,還是說天下的男人都這樣嗎
這個話題謝茵想不明白,因為她從始至終就沒第二個男人,無法證實。
謝茵今天實在是累了,兩個手臂都疼,只能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沈墨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昏欲睡了,不過還惦記著一件事,就一直撐著沒睡等沈墨。
沈墨關燈之前給她掖了下被子,“晚上別亂滾,弄到傷口。”
謝茵扁了扁嘴,“我盡量,睡著之后我怎么能控制得住我自己。”
沈墨捏了捏她的耳朵,低笑,“要不要我拿繩子把你捆起來,像西游記里捆豬八戒那樣,你就不能亂動了。”
謝茵佯怒的瞪了沈墨一眼,“剛才你也說要捆我,現在還要捆我,你這是家暴,我要舉報你”
沈墨轉過身把燈給關了,“行,舉報我,下次打完針就找別人給你洗澡去。”
謝茵“”
真是倒霉的咸魚,不得不屈服在沈墨這個老狐貍的爪下。
不管了,謝茵說出自己心里惦記著的事,“我明天早上想吃清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