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看著鄔正林,“您在雨林待了多久才拍攝到美洲角雕的雛鳥”
鄔正林想了下,“不到一個月吧,進出雨林十數次,幸好有當地的村民帶路,要不然我怕是走不出雨林。”
謝茵想想都覺得艱難,雨林那地方兇險萬分,進一次都是擔驚受怕的,還進了這么多次,謝茵心里的退堂鼓又在瘋狂敲響。
就連沈墨聽到也是皺眉,這樣的環境,別說他了,就是謝家也不可能讓謝茵去的,他們給謝茵的自由是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
把謝茵這么一株小嫩芽澆灌到如今不容易。
“比這兇險的還有呢”鄔正林經歷時也是萬分忐忑,現在提起來倒是風輕云淡,“雖然很辛苦,但所幸都拍出了不錯的作品,沒有辜負這些命懸一線。”
這頓晚飯,宛如偶像見面會,謝茵聽的一愣一愣的,心里對鄔正林的崇拜又上升到了一個高度,和鄔前輩比起來,她或許連攝影師這個稱呼都算不上,怪不得鄔前輩能成為國際知名的攝影師,這也是用汗水甚至血水換來的。
臨走前,鄔正林送了謝茵一本攝影手記,“這是我這些年積攢的一些經驗還有旅途趣聞,就送給你了,小謝要加油啊。”
謝茵看著這本手記連連擺手不敢接,“前輩,這太貴重了。”
這可是鄔前輩的攝影手記啊,是有市無價的寶貝啊
鄔正林笑著說,“物品永遠沒有人貴重,經驗就是用來傳承的,我沒有收弟子,和你也算有緣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后稱我一聲老師就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謝茵只能忐忑又歡喜的接過,對著鄔正林鞠了一躬,“謝謝鄔老師,我會努力的”
謝茵收到手記后心跳的賊快,一直到坐上了回家的車,心緒都沒有平穩下來。
她雙手捧著手記,像是捧著稀世之寶,神色虔誠。
“我總感覺像做夢一樣。”謝茵喃喃自語。
她只是無意中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就意外認識了鄔前輩,收到了鄔前輩的親筆簽名也就算了,居然還獲得了鄔前輩珍貴的攝影手記,改稱他為老師,宛如成為了自己偶像的半個弟子。
這是什么神奇的經歷啊,謝茵內心都要尖叫了
沈墨握住謝茵的手,將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不是做夢,是真的。”
沈墨也覺得這段經歷挺奇妙,或許可以稱之為緣分。
是謝茵和鄔正林的緣分,該遇見的時候,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要遇見,還有謝茵和攝影的緣分,雖然她說只是業余愛好,可是她這條咸魚只有這么一個愛好,也是極其難得的。
謝茵偏頭看他,“剛才鄔老師說的話你都聽見了,你覺得我應該參加比賽嗎”
謝茵覺得以沈墨的性格肯定會讓她參加的,毋庸置疑,她也準備好了反駁的話。
可誰知道沈墨卻笑了下,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不打算給你建議,得你自己決定。”
謝茵驚詫的小嘴微張,“為什么你不是最喜歡給我建議的嗎”
之前他沒辦法給何阮建議,因為他說和何阮沒有關系,可是他一直都管著自己啊,怎么突然之間又不管著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