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有什么用,穿裙子走山路,態度就不認真。
同意,那個姜厭大概率第一個淘汰。本期我看好程光。
山里空氣潮濕,很是陰涼,幾滴露珠滴在程光的脖子上,冷得他一激靈。程光左右看了看,見大家都沒關注他這邊后,偷偷瞄了眼姜厭,以及她身側的雙胞胎。
女孩子真好啊,可以明目張膽跟在大佬旁邊。
程光想得明明白白,他們這個職業向來是在生死間來回蹦噠,但如果能保命,大家肯定都是想活著啊。雖然他不敢全信師父對姜厭的判斷,也的確很怕她,但他還就不信直播鏡頭下姜厭會獨善其身,生死關頭肯定會帶帶雙胞胎的。
那么怎么加入其中,成為一個三胞胎呢
程光就這么沉思了一路,等他回過神,幾人已經到了蠶房。看蠶房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和王保國差不多的年紀,只是走路有些跛,像是得過中風。
熊安站了出來。
他那張國字臉不笑的時候,憨厚感淡了許多,倒是有模有樣“帶我去看看出問題的蠶種吧。”
“跟、跟跟我來。”
男人說話有些結巴,轉過身,一跛一跛地把幾人帶到了放蠶種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蠶絲糾纏成蜘蛛網狀,幾只蠶繭吊在半空,憑著根白絲搖搖晃晃,遠遠看就像倒吊的人。
熊安像是對這種場景司空見慣,徑直把手放進了蠶繭堆里,“濕度和溫度都沒問題,”
迅速而精準的判斷,沒有十數年的養蠶經歷根本不可能做到。王保民和看蠶房的男人對視一眼,神情肉眼可見的放松不少。
其余五人聚在熊安身邊,裝模作樣地扮演學生。
程光表現很積極“老師,這些蠶種怎么了”
熊安碾了碾角落的一只蠶繭,表情有些驚訝“哎,這個咋”
姜厭抬眸看了熊安一眼。
熊安背脊忽然抖了抖,下意識收回了自己拉長腔調滿是土氣的話,話在喉嚨里滾了一圈,再說出口,已經變成了“死了”。
他又碾了碾其他的蠶,幾分鐘后得出了結論“大部分都死了。”
王保民點頭“蠶絲是我們村的主要收入,兩個月前,這些蠶種突然接連死亡,村里老人都看不出怎么回事。”
“你您看是怎么回事”
直播間聽到了王保民轉變稱呼的過程,都有些想笑。
還挺會看碟下菜。
剛剛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誰滿臉陰沉。
所以之前是覺得六人不靠譜嗎
看起來的確不靠譜哈哈,不過這不妨礙我不喜歡這個村民。
熊安提出一種可能性“可能是飼料。”
蠶房的飼料昨晚剛被吃完,早上的還沒來得及補充。看蠶房的中年人道“后面有種,我帶你們去看看。”
王保國留在原地看守蠶房。
蠶房后開墾了一處百來平米的種植園,生菜葉,萵苣葉,各類蠶能吃的葉子應有盡有。種植園一側有個小溪,水流清澈,天然的灌溉水。
兩個小孩正在水邊玩土,他們臟兮兮地蹲在挖出的小土坑里,小臉抹成了小花貓。
熊安正和男人低聲討論著什么,說的東西很無聊,姜厭閑閑地把視線落在兩個小孩身上。這會兒兩個小孩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推搡了起來,個頭高些的小男孩把小女孩推在土坑里,滿臉不忿。
“明明是我的弟弟更好看”他聲音很大,“你這個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