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溪女帝的陪葬品里,就有這人的千金方。
“孫思邈。”她說。
直播間有人做了解釋藥王,又稱藥王師,道教主要神明,是保佑人們身體健康的醫藥之神。民間有供奉他的藥王廟。
三教發展至今,弟子雖然統稱為通靈師,但雙胞胎與程光都是歸宗道教的,嚴格上是道門天師,自然對教內神仙很了解。
“這個村原來信奉藥王,怪不得用藥材當供品。”沈笑笑也站起身,因為身高問題,她蹦了好幾下試圖看清畫像的全景。
沈歡歡想得更深些“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選藥王供奉了,而且供奉得如此隱晦,像是在用神像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姜厭隨口道“鎮壓。”
沈歡歡也想到了這點“應該是,那個傳遞信息的鬼應該就被困在祠堂某處,她引我們來是想讓我們把她放出,但鎮得越狠,怨氣越重,現在情況有些糟糕。”
沈笑笑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就算它給過我們提示,也不保證它還有人性,也無法斷言它出來后不會怨氣暴走,所以咱們還是先找族譜吧,說不定還能知道被鎮壓的鬼是誰呢。”
姜厭同意了這個說法。
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族譜,確定村內是否是近親結婚,再找上面有沒有二壯的名字,雖然被拐兒童也可能上族譜,但如果族譜上有同輩分的其他小孩,卻沒有他,那蠶村拐賣兒童就是不離十。確定這以上兩點,就可以縮小近年被蠶村鎮壓的鬼怪范圍。
畢竟倘若不是問心有愧,不是心里有鬼,村子為什么不去求助正經通靈師除鬼,而是選擇獨自鎮壓呢
三人再次找了起來。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沈歡歡找得尤為仔細,最后在門邊的一塊松動紅磚下,她找到了族譜。
這是一沓非常厚的紙張,填滿了兩個拳頭高的空間,密密麻麻的小字遍布其上。大概是年代久遠而且被水泡過,不僅紙頁松動,近乎一半的字都已經暈染開,但所幸后面的數十頁的字跡還是清晰的。
三人從清晰的紙張開始看起。
「大水禍國,殃及我族,族譜殘缺,血脈斷連。今孫氏第五十二代家主孫七載,重補孫氏族譜。」
這句話的撰寫年代是十九世紀末,距今已有百余年。
其后是一份嶄新的族譜,以孫思邈為祖,之間人物多有空白,直到五十代左右才代代清晰。
沈笑笑恍然“原來這是兩份族譜,只是一份被大水泡了,一份是重編的,就是第一份已經成了廢紙,分辨不出村民到底是不是孫思邈直系子孫”
“無所謂。”姜厭說。
的確無所謂,這份重編的族譜已經說明了蠶村供奉藥王的原因。
沈歡歡坐在姜厭身邊,往后繼續翻著重編的族譜,剛才三人看到五十代就停止了,而她們要找的線索在五十二代以后。
三人都凝神看去,族譜上記載的很詳細。
第五十二代,孫七載。
孫七載長子,孫戊。
孫七載長孫,孫寒又。
孫七載曾孫,孫百部。
至此,四個主牌位已確定身份,之后的族譜上,詳細記載著孫百部的子孫,從時間上推斷,這些人應當還活于世。
姜厭身子前傾,把手指放在了“孫百部”三個字上,而后手指緩緩下移,指向了他的兒子“孫尚年”,緊接著,又直線下滑,落在“孫保民”身上。
孫保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