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好久沒見林鑫九了,他不是去當游戲主播了么
大概是不好混吧,就他那個脾氣
樓上在說什么,林鑫九的脾氣怎么了
林鑫九是“觀眾最期待第二期參賽嘉賓”里投票票數最高的,眾望所歸。
行了,六選一,他也就鉆個粉絲數比另外五人多點的空子了
不喜歡林鑫九,上次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一個被丈夫家暴的女人的靈體抽碎了,氣死我了
抽碎怎么了,那個女人可是在死后把她丈夫給殺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那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靈體被污染了啊,她的執念和怨念被放大了,以她生前的懦弱性格哪里敢殺人啊再說,靈體被抽碎,可就再也沒有輪回了。
你這話說的,死后殺人難道就不是殺人了
直播間的評論區風向完全兩極化,代表了如今超自然管理局的兩大陣營。
但有討論度才有關注度,江語情掃了眼評論區,繼續道“這次的任務地點在安平市邊緣的筒樓,兩個月前這里的能量出現紊亂,管理局第一時間就派了兩名人員過來解決,但是”
“兩名通靈師只有一位回到了局里,另一位五感盡失,已經退出了管理局。”
姜厭眸光一動,想起了剛才沈歡歡跟她說過的話。
但江語情并沒有多說,她從兜里拿出一個手機,劃開,引入了今天的主題。
“這是一周前,安平市警方收到的一通報警電話。”
滋
“你好,這里是安平市公安局,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錄音里傳出警員嚴肅認真的聲音。
對面起先是雜音,很快,一個含糊的女聲在電話中出現,她大口喘著氣,渾身像是在發抖,牙齒交錯咬合的聲音很清晰,“我看到了,我又看到了”
“您看到了什么”警員問。
“有人在玩蹺蹺板,”女人的聲音惶恐無比,暗藏著巨大的恐懼,“那個女孩那個女孩穿著紅裙子,她在玩蹺蹺板”
警員明顯不太明白這件事的報警理由“請問這有什么問題嗎”
女人沒有回這句話,她像是有些希冀似的,小聲問他“我偷偷問你哦”
警員“好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女人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擾到什么東西,“如果蹺蹺板上只有一個人,那它可以動嗎”
警員沉默了幾秒,回道“似乎不可以,應該是有人坐在女孩對面。”
“我就知道”女人猛地發出刺耳的尖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救我你們快來救我”伴隨著警員擔憂的詢問聲,女人的尖叫愈發驚恐,突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女人癲狂的聲音戛然而止。
咯吱咯吱
女人的嘴巴像是被什么東西捂住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嗚咽聲,掙扎的動靜很大,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半分鐘后,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男人彬彬有禮的聲音“抱歉,我的妻子又發病了。”
“蹺蹺板上已經沒人了。”,,